刘明智的手指还插在她里面,感受着骚穴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和喷水的余韵。
他看着眼前这个刚醒来就被玩到潮吹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足又坏坏的笑。
平松园香的腿还在轻轻发抖,骚穴里不断有爱液往外流,弄得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她转过头,眼神还带着刚高潮过后的迷离,看着刘明智,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
“……你……你什么时候……哈啊……”
刘明智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
他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又看了看瘫软在沙发上、屁股还高高翘着、骚穴不断抽搐的平松园香,轻声说道:
“看你睡的这么熟,忍不住想要把你叫醒。”
平松园香一边享受高潮的余韵一边抱怨
“哪有这种叫醒人的方法。”
刘明智看着沙发上瘫软的平松园香,刚刚被手指干到潮吹的骚穴还在微微抽搐,透明的淫水不断从红肿的穴口往外流,弄得大腿内侧和沙发一片狼藉。
她黑眼圈浓厚的脸上还带着高潮过后的迷离,呼吸急促,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粉色内裤被拉到一边,暴露着湿淋淋的嫩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嘴角勾起一抹饿狼般的笑。
“刚才只是用手指……现在该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正式的了。”
刘明智迅速脱掉裤子,粗热又青筋暴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光。
他走到沙发后面,双手用力抓住平松园香那对又圆又大的屁股,指腹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让刚刚被手指干到潮吹的湿润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收缩,粉嫩的内壁隐约可见,透明黏稠的爱液不断从红肿的穴口往外冒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弄得一片狼藉。
两片阴唇因为过度敏感而微微肿胀,穴口一开一合地轻轻颤抖,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
“啊啊啊~不要!才刚刚高潮~还很敏感!”
平松园香还没完全恢复意识,就感觉到一股又热又粗、带着灼热温度的大肉棒抵在自己还在抽搐的穴口上。
她惊慌地挣扎了一下,却因为刚刚被手指干到潮吹而全身发软,双腿发抖,骚穴无力地被肉棒缓缓顶开。
穴口被撑得又紧又满,过度敏感的嫩肉被粗热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带来又麻又爽的强烈刺激。
“呜……啊……太粗了……哈啊~~”
刘明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部往前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噗滋——”一声整根没入湿热又敏感的骚穴里。
刚刚高潮过的穴道因为过度敏感而疯狂收缩,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内壁剧烈痉挛地吮吸着。
平松园香的屁股猛地往前一顶,却被刘明智死死按住腰,只能发出破碎又甜腻的呻吟。
“啊啊啊~~嗯嗯啊~~哈啊~~太深了……子宫……子宫被顶到了……啊哈~~”
刘明智低吼一声,趴在她雪白的后背上,胸膛紧紧贴着她汗湿的肌肤,一手用力抓住她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开始大力揉捏。
手指深深陷入软绵绵又充满弹性的乳肉里,把那对色情的大奶子揉得不断变形,乳头被指腹用力摩擦、捏弄,很快就硬挺得又红又肿,传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全身发抖。
“真是色情的大胸部啊!又大又软……揉起来手感真好。”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开始用力地抽插起来。
粗热的肉棒在湿滑又紧致的骚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地整根撞进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麻。
平松园香的乳房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乳头被捏得又红又疼,却带来让她脑袋发麻的快感。
“咿~~~呀~……不行了~不行了~……哦~~啊啊啊~……太深了……哈啊~~嗯嗯嗯~~”
她的呻吟越来越破碎,声音又浪又甜,带着刚高潮过后的哭腔。
刚刚才被手指干到潮吹的骚穴现在又被粗肉棒猛烈抽插,过度的快感让她脑袋一片空白,眼睛开始失焦,长长的睫毛颤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沙发靠枕上。
刘明智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撞击声“啪!啪!啪!”响彻整个客厅,混杂着大量“咕啾……咕啾……咕啾……”的淫水声。
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弄得沙发一片狼藉。
平松园香的屁股被他按得死死的,却还是本能地轻轻往后顶,骚穴死死咬住肉棒,内壁一阵阵痉挛地收缩,像是要把肉棒绞断一样。
她的乳房在刘明智手中被揉得变形,乳头被指腹用力拉扯,传来的快感让她全身发软,腿已经完全站不住,只能靠沙发支撑。
“啊~~~嗯嗯啊~~哈啊~~啊哈啊~~不要……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干坏了……嗯啊~~”
她的呻吟已经越来越无意义,只剩下破碎又黏腻的淫叫。刘明智趴在她背上,嘴巴贴着她的耳垂,一边用力抽插,一边低声说着更下流的话:
“骚穴还在抽抽……刚刚才被干到喷水,现在又被肉棒干得这么紧……好吃吗?嗯?”
平松园香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发出越来越浪的呻吟。
她的眼睛完全失焦,舌头微微伸出唇外,口水不断往下滴。
骚穴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收缩,爱液被肉棒一次次带出来,顺着结合处大量往外喷,弄得刘明智的腹部和大腿全是黏稠的淫水。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叫:
“嗯啊~~哈啊~~啊~~嗯嗯嗯~~不要……好深……啊哈~~又要……又要去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