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一直蛰伏在暗处的庞然巨物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粗壮的柱身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泛着健康而饱满的肉色,茎身上盘绕着几条浅淡的青筋,沉甸甸地垂在主人身前,雄性独有的麝香气味混杂着那股铺天盖地的统治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蜜糖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
她本能地向前挪动膝盖,双膝在厚重地毯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将自己那张小脸凑近那根散发着灼热气息的肉棒。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碰了碰粗壮的茎身,随即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那条暴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舐。
湿滑的舌面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咸涩的咸腥味在她味蕾上化开,让她双腿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再度狠狠收缩了一下。
“唔……嗯…?”
舌尖抵达最顶端时,她乖巧地含住了那圆润饱满的龟头,腮帮微微凹陷,用力地吮吸了一下。
口中分泌出的唾液将整个头部裹得湿亮,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吸吮一边抬眼向上偷看,猫耳紧张地压平,尾巴尖也在身后绷得笔直。
维克托利斯垂眸看着她笨拙却卖力的服侍,抬起另一只手,掌心落在蜜糖黑色的短发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你们听好了。”他的目光越过跨间正在吞吐的猫娘,扫向台下其余几名母畜,“本王不喜欢玩弄肮脏的东西。殿后有专门的浴池,把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换上皮革束具和这些衣物,你们不再是街头待售的贱畜,而是本王私有的母畜。身份变了,规矩也就变了。洗不干净或者穿不齐整的,今晚就拴到地牢里去醒醒脑子。”
恶魔族少妇第一个叩首,丰腴的身体伏在地上,嗓音带着刻意放软的讨好:
“是……主人,奴家这就去。”
精灵族少女和龙裔也相继叩头应声,然后由女仆引着,鱼贯朝大殿侧后方那扇雕着繁复花纹的青铜拱门走去。
她们身上那些破旧粗糙的奴隶麻衣被一件件褪下,堆在门外的石阶上。
蜜糖依旧跪在原地,脸颊因为长时间的吸吮而微微酸胀,嘴角挂着一缕混着唾液的银丝,目光迷离地仰望着维克托利斯。
蜜糖跪伏在厚重的地毯上,膝盖陷进柔软的绒面里,那张精致的小脸正埋在维克托利斯胯间。
粗壮的肉棒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将左边的腮帮顶出一块圆润的凸起。
她试着将头部前后摆动,肉棒在湿热的嘴里浅浅地抽送,每次退到龟头快要滑出唇边时,她又慌忙用柔软的双唇箍住冠状沟,再一寸寸吞回去。
粉嫩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专门找着茎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挨个舔弄,舔得整根柱身油亮亮地泛着水光。
她的鼻息急促而滚烫,全喷在维克托利斯小腹那片紧实的肌肉上。
唾液顺着肉棒根部淌下来,拉出几道细长的银丝,一半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小点,另一半顺着她自己的下巴滑进脖颈,把锁骨窝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猫尾在身后不自觉地缠上了维克托利斯撑在地上的小腿,尾尖轻轻蹭着那截露在裤管外的脚踝。
就这样服侍了好一会,维克托利斯才让女仆带走蜜糖,如果这样让蜜糖一直口交,估计那几个母畜洗完澡都还没有射出来,不过确实舒服,到不必责罚她。
蜜糖被两名女仆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地毯上扶了起来。
她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脚步虚浮,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去的银丝,整张脸红得像是浸透了晚霞。
女仆的手掌探到她腋下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猫尾不安地甩动着,回头朝王座的方向看了一眼,翡翠色的眼睛里裹着浓浓的不舍与茫然。
“主、主人……蜜糖会很快回来继续服侍您的……”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说完便乖乖任由女仆牵引着朝后殿的青铜拱门走去,赤着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殿门在她身后合拢,正殿里一下子空旷了许多。
维克托利斯迈着沉稳的步伐重新走回高台,黑色长袍的下摆拂过台阶边缘,他随手从女仆刚刚呈上的托盘里取过一只新的水晶细颈瓶。
瓶塞拔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一股比方才更加醇厚、带着淡淡雪松气息的酒香弥漫开来。
他倾斜瓶身,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一只窄口银杯中,杯壁上立刻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倚靠在王座的扶手上,左手端着酒杯慢慢摇晃,右手指尖有节奏地叩击着扶手末端的兽首雕饰。
酒液入口时冰凉,滑过喉咙后却腾起一股灼热的暖意,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大约过了一刻钟,侧门被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穿着过膝长袍的瘦小身影贴着门框蹭了进来。
扎克——不,如今该叫她扎克莉娅了——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脚趾因为地面的凉意而紧紧蜷起,金色的短发在她低头时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不过到底是传说级的存在魔法,哪怕是扎克这样的大汉都能变成乖巧可爱的萝莉。
她沿着墙根悄悄往前挪,想要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找个位置站好,却被王座上传来的一句淡漠话语定在了原地。
“过来。”
扎克莉娅抖了一下,随即小跑着来到王座台阶下方,双膝一弯跪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