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暄扶着额头,拍了弘时一下,“三哥,人家说的是事实,董鄂家是清朝老牌家族,上面可是出过皇贵妃的,人家本就可以不靠女儿入宫巩固势力。”
董鄂知予微微一惊,“不曾想公主竟懂得这么多。”
“皇阿玛在时,本公主去上书房学过几年。”锦暄说道。
用饭期间,大多是锦暄、温宜和董鄂知予在聊,弘时很少说话。
等分别的时候,弘时忽然郑重说道:“董鄂小姐等我,我一定能有所作为。”
董鄂知予回以一笑,“臣女相信王爷。”
就因为这一笑,弘时回到宫中时都在傻乐呵。
另一边,董鄂府
董鄂知予回去之后,在她的房中并没有发现弘时送来的首饰,连带着她离时放在桌上的玉佩也丢了。
“念儿,今日都是谁来我房中了?”董鄂知予冷声问道。
念儿摇头,“除了日常洒扫的小崔,再无他人。”
“那王爷送我的那些首饰呢?怎么不见送过来?”董鄂知予的声音更冷了些。
念儿低下头,不敢再看董鄂知予,“应当是先送到了夫人那里,奴婢去那边看一看吧。”
“啧。”董鄂知予眉头微皱,一回府全都是麻烦事。
堂堂尚书夫人直接克扣女儿的赏赐,这说出去能把别人的大牙给笑掉。
这样一对比,她觉得和弘时在一起相处的时光还挺安心。
没错,就是安心二字。
弘时不聪明,她也不用费心掩藏自己的心思。
就像在酒楼时一样,公主和王爷都没有摆出皇室架子,氛围轻松,可以看出都是极好的人。
董鄂知予轻呼一口气,起身拿上架子上的鞭子,“把小崔绑了,先问问她把玉佩拿去哪了。”
念儿点头,出门叫了两个家丁,三下五除二地把正在摆弄花草的小崔给绑住。
董鄂知予甩着鞭子,抽打在地面上,发出巨大响声。
小崔被吓了一跳,连忙喊道:“饶命,小姐饶命啊。”
“屋里的玉佩,你拿去哪了?”董鄂知予问道。
小崔摇着头,“奴婢不知,奴婢不知道啊。”
董鄂知予一字一顿地说着,“你是夫人送来的人,日常给夫人汇报本小姐的日常行踪。”
小崔脸色一白,颤着声音否认,“奴婢没有,奴婢没有啊。”
“你在青州的父母还健在,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本小姐说的可对?”董鄂知予头一次在家中展露锋芒,吓的小崔一愣又一愣。
念儿的声音响起,也如恶魔低语,“你最好顺着小姐的意思来,若不然你在青州的家人可就要遭殃了。”
小崔被吓的三魂七魄都快散了,哭的泣不成声,“我说,我说,是二小姐让奴婢偷走的,奴婢知道错了,求小姐饶命。”
“董鄂书瑶?”董鄂知予冷笑道:“她如今只有十岁,你说是她干的?”
“奴婢不敢撒谎啊,二小姐想要,夫人也支持,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小崔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