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他就踏着雪进了屋子里头,肩头还落了些?许的雪。
顾淮声进了屋子,姜净春也和顾淮朗从窗外探回了头来?。
她随手把窗户带上。
顾淮声进屋后把门合上,屋子里头的暖气一下子就重新涌了上来?。
他和一旁的楼观打了个招呼,而后走到姜净春面前,他笑着问她,“我方才在和你握手,你躲些?什么?”
姜净春觉着他莫名?其妙的,“你疯啦?”
隔着老大个院子握什么手,谁和他握手。
顾淮声道:“我看你朝我伸手了啊。”
姜净春抿了抿唇,道:“我那是在摸雪。”
她摸个雪,他怎么又在那里一厢情愿上了。
顾淮声听?到姜净春这话,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而后道:“对了,一会父亲喊我们去膳厅吃饭,方才下值的时候碰上他从?外头回来,他今日去冬钓,说是钓上了一条大鱼。”
今日是腊月三?十,临近正?旦,衙门里头也还忙着,顾淮声便又去了衙门。
但顾侯爷没上值。
姜净春听?到顾淮声的话也有?些惊异,这天气还能钓啊?河水都?已经结上冰块了吧,还钓呢。
她怕鱼没被冻死,顾侯爷就先冻出个什么好歹来了。
顾淮声见她这表情,不由笑了笑,他解释道:“他就这点喜好了。”
当?初沈长青去世之后,顾侯爷也失望透了,他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好人最后会落得这样的下场,大家?都?脏,所以干净一点的那个人反倒是成了不太好的东西。
顾侯爷死心了。
爱谁谁,既然不要好过,那大家?都?不好过了。
从?那之后,他的心思也不在朝堂之上了,他给自己寻了些别的乐趣来。
他喜欢上了钓鱼,拿上鱼竿,时常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越钓越有?味,后来顾夫人都?受不了他这幅样子?,干脆投河里面去得了。
说了也不听?。
没法?,就这样吧,随他便吧。
顾淮声看向楼观,道:“楼观,晚上一起来吧,人多热闹。”
姜净春也附和?。
这些时日的相处,楼观看得出顾侯爷和?顾夫人是挺好的人,但这是他们的家?宴,他就不凑活了,凑过去也怪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