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笑,他说,“你?尝到我的血了吗?你?把?我的手咬得这样厉害,这道疤会一直留着,一年、两年只要我不去管,它?就一直消不掉。你?亲它?,它?留不下任何痕迹,可你?要是咬它?,我的身上就会永远留下一道你?的齿印。”
“恨比爱更长久。”
“你?若真能记恨我一辈子,那也挺好。”
姜净春看着顾淮声这样,听到了他的话后,只觉他是彻底有些疯掉了。
她咬他,怎么看着还给他咬爽了?
有毛病吗?
若非是口中还放着他的手指,咒骂的脏话恐怕都要脱口而出。
刚好马车到了顾家,车一停住,姜净春就打掉了面前的手,逃也似的下了马车。
姜净春不是不敢惹他,只是顾淮声的脑子越来越奇怪,总是莫名其?妙做出一些恶心?人的神经事。
下了马车后,她就赶紧呸了两下嘴,将血气呸了个干净,而后几乎是逃也似地跑了进去。
她跑走后独留顾淮声一个人坐在?马车上。
他看着被她咬得近乎鲜血淋漓的虎口,失神许久。
手上的疼算不得什么,这一口却像是在?咬在?自己的心?上。
顾淮声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些什么。
当初或许不应该用宋玄安的事情去胁迫她,因为这样好像只会让她对他更加耿耿于怀,觉得他无耻卑劣。
可那个时候的他全然已经要被她即将嫁给旁人的想?法冲晕了头脑,又?哪里还能顾忌得到别的东西。
好像心?跳加速的时候,整个人就会蠢笨得不像话。
做出的事情也又?蠢又?笨。
他想?,既就宋玄安一事他们始终达不成一个很好的妥协,那往后他就少去提他。因为每次提他,除了让姜净春觉得他无理取闹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更好的结果?了。
到时候只怕还要让姜净春更觉她和宋玄安就是一对被人强行拆散的苦命鸳鸯。
而他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
这个后知后觉生出的想?法让顾淮声莫名生出了一种?讽刺之?感。
棒打鸳鸯
呵,他倒是成棒打鸳鸯的人了。
他拿出巾帕擦了擦手上血,而后也下了马车。
姜净春早就已经跑没?了影。
估计方才他说的话又?把?她吓到了。
书良觉着奇怪,迎上前道:“夫人这是怎么了,一下子跑这般快”
他小心?问话,又?去瞥一旁顾淮声的神色,见?他眉眼?之?间隐隐约约带着一股郁气,便猜到这两人恐怕是吵架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