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想到今日要去姜家,也已经?早早起身去了外头。
姜净春方醒来脑袋还有点晕,在床上又眯了会?,可眼看天也已经?亮了,想到一会?还要梳妆,怕耽搁了回?门的时?间,最后还是起了身,先去净室洗漱。
她往净室的方向走去。
屋内安静,偶尔有翠鸟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清晨的风从窗棂透了进来,只?穿着一件中衣便有些冷了。
她搓了搓肩膀,继续往里面去。
可越走近,越觉古怪。
她怎么?好像听到有些奇怪的声音呢?
像是男人的低喘声
姜净春觉着有些奇怪,疑心是自己一下子起太早,脑子有些糊涂,可摇了摇头后,这声音却更明显,除了喘声,好像还有其?他的声音。
好奇怪。
是从净室里面传来的,还是从哪里传来的,顾淮声难道没出去吗?
脑中想法千奇百怪,可脚步却已经?不自觉往里头迈去了。
越往里走,这声音越响。
姜净春心中怪异愈甚,直到进了净室,看到了眼前一幕,她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净室中有方浴池。
浴池边上坐着顾淮声。
顾淮声的上身还穿着睡觉时候的中衣,依稀能?得中衣下大片冷白?的肌肤,他的头发未曾束起,就这样披在身后,平日里头一丝不苟的人,在此刻略显那么几分凌乱,那双桃花眼中,似泛着热。
他的下身亵裤半褪,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浴池上,另外一只手正
细长的手指衬托的手上的东西更?显狰狞。
平日里头生得谪仙模样的人,现?下却在净室的浴池边做这样的事,这副样子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顾淮声没?想到姜净春今日竟然醒得这般早。
两人对视。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着这个突然的闯入者,眼中慾色再掩饰不住,忽地,他再也忍受不住,低头发出了一声悶哼,就像是水珠砸到地面一样,淅淅沥沥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内响若惊雷。
室内安静,耳边似乎还荡着他的低喘声……
姜净春被眼前的这幕冲击到了不可动弹的地步,她甚至就连惊呼的声音都发不出了,整个人被定死在了原地。
就算再如何不懂,她也该知道他现?在是在做些什么。
顾淮声这是在自?己玩弄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