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提前说一下。”
沈漾从她怀里退了出来。
摸了摸后脑勺:“嘿嘿,我这也是临时决定的。”
沈瑟拉着他到一旁坐下。
“说清楚。”
江行舟默默拿来了大氅给沈瑟披上,没打扰两姐弟说话。
沈瑟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伤好全了?”
沈漾点点头:“好完了,你别担心。”
“行,那他俩是干什么的?”
沈瑟余光瞟向了他身后的两个少年。
沈漾看了他们一眼,才对沈瑟说:“他们是光雾山的人啊,送我回来的。”
“哦。”
她问完才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沈漾不就是去光雾山治伤的吗!
“阿漾,你怎么没提前传信啊?”旁边的藏澜也问。
他又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个少年:“你们也瞒着我?”
少年齐齐拱手,轻声道:“少主,是师傅不让说。”
藏澜无语:“为何?”
“师傅原意是跟您说了也没用,您也不会回去接。”
说完这话,两人都低下了头。
藏澜:“。。。。。。”
他一秒没犹豫,立马在心里问候了那老头子。
沈瑟几人差点没憋住眼底的笑意。
江行舟倒是意味不明地看了藏澜一眼。
远在光雾山的老门主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阿嚏,阿嚏。。。。。”
一旁的道童担心地问:“师傅,您是不是生病了呀?”
老门主摇摇头:“没有,可能是藏澜那个兔崽子又在骂我什么呢。”
道童笑道:“师傅,少主才不会骂你。”
老门主眯着眼瞪了他一眼:“你又知道了。”
道童:“。。。。。。”
师傅每次都是这样,嘴上不饶人,心里别提多想少主了。
被揭穿还死不承认那种。
院子里,沈瑟和沈漾还在说着话。
“先进去吃饭,其他的等会再说。”江行舟在旁边提醒道。
“姐,姐夫,过几日我还得回去呢。”沈漾说。
沈瑟刚要跨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为何?”
沈漾停顿了几秒。
“老门主说要我回去学什么功夫,把之前断掉的地方重塑。”
江行舟看了藏澜一眼:“你们光雾山还有这种功法?”
藏澜揉了揉眉心:“。。。。。。”
听听,这是什么话?
什么叫还有这种功法?
您自己从前还练过呢。
沈瑟震惊地问:“是啊是啊,藏澜,你们光雾山还有这么厉害的功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