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目屿面色冷沉,口气冷凛,“萧紫悦,你自已说,今天这事,你要怎么解决。”
平时她骄纵惯了,有些无法无天。
闻言,萧紫悦害怕极了,急忙冲过去,拉着萧南音的手求救。
“姐,我不是故意的,你帮我跟哥求求情好不好?”
说话时,她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样子。
“姐,我真的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望着眼前哭得可怜兮兮的萧紫悦,萧南音面露难色。
“紫悦,你说你也是,怎么能对嫂子不敬,还有,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动手推人。”
“今天还好舒苓没事,受了轻伤,万一她有事,你打算怎么办?”
萧南音语气都是责怪,她不会袒护萧紫悦。
有一说一,萧紫悦确实做错了。
见姐姐严肃起来,萧紫悦哭得更凶,一边抹泪,一边说,“我气糊涂了嘛,谁让她们两个气我,挑衅我的。呜呜呜呜……”
“我真的不是故意推人的……呜……”
她的哭声实在吵,萧目屿呵斥一声,“还不给我闭嘴,不要哭了。”
哭的人心烦。
萧紫悦立刻停止哭泣,小声呜咽,她捂着嘴,眼泪汪汪的样子,等着被处罚。
萧目屿目光冷冽,“你跟你嫂子还有舒苓道歉,然后,自已回老宅,去祠堂里领罚。”
淡淡的口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萧紫悦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萧南音制止,冲她使眼色。
深知萧目屿的脾气,萧紫悦只能道歉,然后离开。
萧目屿的话就是命令,她不敢不听,只能回去受罚。
待萧紫悦离开后,萧目屿冷冰冰地望着颜溪。
感受到了冷意的颜溪打了一个寒颤,不自觉地汗毛立起来。
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油然而生。
“颜小姐,你呢?”
萧目屿漫不经心的态度,口气不善。
颜溪闻言,急忙道歉,“陆小姐,今天这事,我很抱歉。”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面对她的道歉,陆心窈并没有接受。
“颜小姐,我已经不止一次跟你说过了吧,不要觊觎别人的东西,可你好像听不懂人话,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陆心窈不疾不徐地说着,语气虽然轻飘飘的,可威慑力十足。
面对她的质问,颜溪哑口无言,她面色难看,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
陆心窈继续说,“不要以为你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
到目前为止,她依旧还在对萧目屿不死心。
甚至开始做伤害陆心窈的事情。
颜溪面色苍白,非常害怕,“那你想怎么样?”
关于萧目屿和陆心窈的手段,她略有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