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就那个靠做鸭上位的小白脸?」
「你这些消息都他妈的从哪打听的,太离谱了吧?」
「都这麽说,又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想的。」
「其实我看那牧斯也不是什麽好玩意,你看他瘦的跟猴子似的,风一吹就倒,能跑这麽快?风刮得吧他。」
「体育竞技这种东西,都是出人意料的啊,他虽然瘦,但是身高在那啊,腿又长,跑的快点不为过吧,那迈一步就挺远了。」
「谁知道了,我持观望态度,反正来这就看个热闹。」
「但牧斯那人,我觉得挺恶心挺嚣张,还挺凡的。」
「怎麽?」
「嘴上说重在参与,然後频破纪录,他不凡谁凡。」
……
牧斯原本不想听他们讲话,结果越说越离谱,跟听书似的,最後什麽他该不会是某个运动员整容来参加比赛的猜想都出来了。
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谁!」
那几个人异口同声。
牧斯没吭声,把柜门关上锁好,拿着沐浴露和洗发水走出来,正好跟他们打个照面。
他冲几个人微微点头笑了下,见他们吃惊,扯了扯脸皮,又补了一句:「我没整容。」
「……」
试问在背後八卦让正主听见了怎麽办?
尴尬的能用脚指头扣除一个星系不?
等几个人目送牧斯进了淋浴室,相视一笑。
「妈的,他该不会以後红了给咱们穿小鞋吧?」
「应该……不会吧?」
「不知道,但愿不会。」
牧斯是压根就不会。
这些话他就没放在心上,还当小说听呢。
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脑洞,不去写小说做编剧都可惜了,肯定能大卖。
牧斯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从龙头倾泻而下淋遍全身,这一刻他才感觉放松。
白天都太紧绷了,还要跟666斗智斗勇。
【小牧同学,浴室spa也很舒服哦。】
牧斯刚要拒绝,只觉得後背上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按压他的斜方肌,紧接着胳膊,大腿,甚至是头部都有这种被按压的感觉。
酥痒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牧斯忍不住打个寒颤,身上鸡皮疙瘩起一层,倒是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