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娄宴骁:【谢谢哥!你牢弟我感觉又活过来了!】
&esp;&esp;娄宴骁:【哥,你以后就算哪天突然吃屎,只要钱到位,我也会坚持你吃的屎是香的!】
&esp;&esp;徐一野没理会他。
&esp;&esp;五万块成功打发走娄宴骁以后,他来到厨房煮了一壶梨汤。
&esp;&esp;盛出来放到碗里后,他给夏芝发了条消息:
&esp;&esp;【煮了梨汤,在厨房,记得喝】
&esp;&esp;睡前,他关上灯,但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却总是弥漫在周围。
&esp;&esp;被她抱着的感觉,很暖,很软,也很香。
&esp;&esp;像是冰块被棉花糖包裹着,逐渐融化。
&esp;&esp;冰冷与甜腻的结合,一起在对方的怀里软烂成泥。
&esp;&esp;冰化成了水,糖化成了汁,争相融入彼此的最深处。
&esp;&esp;……
&esp;&esp;-
&esp;&esp;接下来两天,夏芝注意到徐一野身上的红疹好了许多。
&esp;&esp;但莫名的,她心里居然有点小失望。
&esp;&esp;其实……她还挺愿意乐于助人的。
&esp;&esp;周六晚上夏芝单人直播完,接下来有连续三天的休息。
&esp;&esp;直播结束后,她捧着徐一野刚煮好的梨汤小口小口喝着。
&esp;&esp;最近一下播就喝梨汤,她的嗓子基本都不会出现沙哑的情况了。
&esp;&esp;喝到一半,她瞥向坐在一旁剪切片的徐一野,试探性开口:
&esp;&esp;“对了,你那个渴肤症……最近没复发了吗?”
&esp;&esp;闻声,徐一野摇头,“夜里还是会复发,但可以忍。”
&esp;&esp;顿了顿,他沉声补充道,“我不想麻烦你。”
&esp;&esp;夏芝放下碗,舔了舔唇,纠结着该怎么告诉徐一野,其实她并没有觉得帮他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呢?
&esp;&esp;从那次停电的贴贴以后,这两天她和徐一野没有任何肢体接触。
&esp;&esp;明明她才是正常人,徐一野才是患者,
&esp;&esp;但她却感觉心里空空的,夜里甚至会很想重温一下那次的贴贴……
&esp;&esp;夏芝特地上网查了,自己现在正好处于排卵期,这个时期就会很渴望异性的滋润。
&esp;&esp;也不能怪她,都怪那该死的激素。
&esp;&esp;前24年其实她都忍过来了,但也就是最近……感觉跟开了阀门似的憋不住。
&esp;&esp;“下周开始,你就要逐渐增加和我一起直播的频率了。”
&esp;&esp;夏芝清了清嗓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去橱柜拿了好几瓶不同的酒回到客厅,
&esp;&esp;“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嘛,如果你和我一起直播的话,我们得在镜头前扮演好一对正在暧昧期的男女,所以……我们这两天需要培养一下演技。”
&esp;&esp;是的,培养演技。
&esp;&esp;是为了工作,为了镜头。
&esp;&esp;足够的心理暗示,让夏芝的说辞越来越自信。
&esp;&esp;知道徐一野明天调休以后,她更加肆无忌惮了,把自己之前珍藏的洋酒又拿出好几种出来。
&esp;&esp;混一起,就不信灌不醉徐一野。
&esp;&esp;上次他犯渴肤症是在她喝醉以后,
&esp;&esp;那这次她把他灌醉,会不会再次复发?
&esp;&esp;肯定会的吧。
&esp;&esp;夏芝思忖着,开始按照比例调酒,调好后把面前的一排酒杯全部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