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六秒、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
时间到。
姜七夕开始拔针。
一根、两根……
姜七夕拔针的速度极快。
不过片刻的工夫,砭针就被她拔去了大半。
随着她最后一根砭针的拔出,角落里的女人突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地狱般的痛楚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那是一种混合了灼烧与撕裂的极致折磨,将肌肉与神经绞得粉碎。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蜷缩,随后又在求生的本能与痛苦的驱使下,在地上无助地翻滚。
每一次翻动都牵动着疼痛神经,带来新一轮令人窒息的绞痛。
她额前的刘海一下子就被渗出的冷汗浸透,凌乱地黏在惨白的脸颊上。
她原本紧咬的牙关瞬间崩溃,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凄厉的哀鸣,双手死死抠住地面的尘土,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瞧热闹的众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整懵了。
几分钟前,她都还仰着下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样。
这才过去几分钟,她就躺在地上了。
这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胆小的甚至已经在开始往后退了。
萧墨第一时间护在了小人儿的身前。
也有人怀疑女人在装疯卖傻。
“装,接着装。”有人小声吐槽。
几分钟前还在耀武扬威的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骗谁呢?
“可她的脸色都变了。”也有细心的人发现了。
“瞧着不像装的。”
“夕夕,你说她是不是装的?”萧墨小声问身后的小人儿。
“瞧着不像。”姜七夕给出了最客观的评价。
毕竟……
真疼,局部肌肉会持续紧张,而装疼则很难长时间维持这些生理变化。
刘璟行冲身边的年轻干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瞧瞧。
年轻干事心里虽然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啊~”不知道是扯着哪根疼痛神经了,女人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吓得年轻干事身子一抖,慌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