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我听人说你还有一个师父?”刘璟行笑问。
“我就一个师父。”姜七夕奶声回答。
“不是说,那位也教了你医术吗?”刘璟行很是好奇。
齐修远在华国的中医界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据说那人比他还要厉害几分。
这得厉害成啥样啊?
“是教过,但我没拜他为师。”姜七夕眼都不带眨的。
有了这个莫须有的老爷爷,那些说不通的事就都能说通了。
她还真是个小机灵鬼!
“他和你是一个村的吗?”刘璟行端起茶杯,故作不经意地问。
“不是。”姜七夕摇头。
知晓他想打听什么,姜七夕直接道:“我也不知道他是哪个村的,只知道他经常进山采药。”
见问不出什么,刘璟行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夕夕,你能帮我把一下脉吗?”
“能啊,诊疗费一百。”姜七夕张口就是钱。
刘璟行笑着示意身后的年轻干事拿钱。
后者当即数了十张大团结递过去。
钱一到手,姜七夕的态度都变了。
立马起身凑到刘璟行身边。
“来,手伸出来。”
刘璟行伸出右手。
姜七夕的小肉手随即搭了上去。
片刻。
姜七夕朝着刘璟行的另一只手努了努嘴,示意他换只手。
刘璟行当即递了左手过去。
“最近经常头疼吗?”姜七夕的小肉手搭上去。
“最近确实头疼得比较频繁。”刘璟行如实道。
“你这是肝阳上亢。”姜七夕收回手。
“严重吗?”刘璟行不太懂中医的那些专业术语。
“不算严重,就是肝的阳气偏旺往上顶。”姜七夕解释。
情绪激动、熬夜、血压高,最容易使人引发肝阳上亢。
“我给你开两副药调调就行了。”
笔墨都还在那儿,姜七夕提笔就写。
萧老爷子、郭老爷子都忍不住凑过去看。
不出二人所料,很漂亮的簪花小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