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找回来的除了歪瓜裂枣,还是歪瓜裂枣。
以前听人说什么老天爷赏饭,叶闻是不信的。
现在……
他信了。
也服了。
而且还是五体投地的那个【服】。
“姜七夕同志,你下山的时候,有没有看到王中、李华他们几个?”‘中山装’这会才想起来少了几个人。
“没有!”姜七夕摇了摇小脑袋。
他们和她走的都不是一个方向,上哪儿看到去?
“他们还没有回来吗?”姜七夕还假模假样地扫了一圈四周。
“没有!”‘中山装’忍不住叹气。
早知道他们那么没用,他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来。
下车前,他就跟他们交代过了,能不能找到百年何首乌天黑之前都要下山。
这眼瞧着就要天黑了,他们却连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师父,大师兄,我们回去吧!”姜七夕可没精神陪他们在这儿耗。
是他们要分开走的,后果自然该他们自己担着。
“走吧!”齐修远牵起小人儿的手。
师徒三人的脚才刚挪窝,‘中山装’就急了。
“齐老……”
“还有事?”齐修远停下脚步,扭头看他。
“姜七夕同志,你能去找找他们吗?”‘中山装’却看向了姜七夕,声音透着一丝哀求。
他们四个人是他带出来的,要是全军覆没了,他怎么跟书记交代呀?
一想到这个,‘中山装’就脑壳疼。
“不能!”姜七夕一秒拒绝。
让她为几个瞧不起她的陌生人去冒险?
开什么玩笑?!
让一个六岁的孩子去原始山林子里找四个膀大腰圆的大男人,而且还是在即将天黑的情况下,他到底咋想的?
那四个大男人的命是命,她的这条小命就不是命了吗?
“走了!”齐修远弯腰抱起姜七夕就走。
叶闻端起小背篓快步跟上。
他们只是心眼好,不是没脑子。
师徒三人刚上车坐好,小李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留给‘中山装’几人一身汽车尾气。
“咳咳……”离车最近的‘中山装’被呛得咳了起来。
“高干事,现在咋办啊?”司机看了眼远处渐浓的暮色。
山里天黑得快,太阳一落到山脊线后面,光线立刻被挡住,不像平原还能多亮一阵。
山道本就难行,要是等到天彻底黑下来,那路就更难走了。
“等!”‘中山装’咬牙。
天知道他有多后悔。
要不是他多那一句嘴,也就没那四个草包啥事了。
他也就不用在这儿傻等了。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见‘中山装’生气了,几人不敢再上去触他的霉头。
“要不还是去车上等吧?”有人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小声提议。
山里温差大,尤其是这深山老林,不管白天多暖和,一到夜里就冷得跟过冬似的。
要再这么站下去,他们就该变冰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