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你就不怕他赖账吗?”萧正笑着逗她。
“不怕!”姜七夕懒洋洋地靠在后座上,眼睛都懒得睁。
赖她的账……
除非他不打算在这一片地界呆了。
“夕夕,你们那儿有“过山峰”吗?”萧以泽歪头看着姜七夕,眼底都是好奇。
“有!”姜七夕依旧没睁眼。
“有我们这儿那个大吗?”萧以泽精神得很,丝毫不像刚熬了大夜的。
“有。”姜七夕很肯定。
她虽然没见过,但绝对有。
就西后山那片林子,别说区区“过山峰”了,就是钻条龙出来都不稀奇。
“你瞧见过?”萧以泽瞪大了眼。
“没有!”姜七夕如实道。
她都是在最最外围活动,从未进入过西后山的核心区域,上哪儿去看巨蛇、巨蟒?
“那你还说有。”萧以泽呲着小白牙傻乐。
“我没看见不代表它没有。”睡意来袭,姜七夕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都没看见……”萧以泽想反驳。
“嘘!”萧正把食指放到唇边,给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随后又指了指姜七夕,示意他别吵姜七夕睡觉。
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姜七夕本就困乏,今儿晚上又熬了个大夜,不困才怪呢!
萧以泽听话地闭上了嘴。
一路寂静无声。
萧家小院里,萧正手下的精兵强将还在坚守。
这是萧林生的意思。
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小丫头是厉害,可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
生死攸关,不容有失。
瞧见萧正的车子回来,院门口值守的士兵正要朝他敬礼。
被他一个动作制止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后座上熟睡的小人儿,迈腿进屋。
萧以泽跟个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萧林生听到动静,从屋里走了出来。
“那边咋样了?”见姜七夕睡着了,他压低声音。
“等下说。”萧正扔下一句,就抱着姜七夕去了二楼。
可能是怕吵醒姜七夕,萧以泽轻手轻脚地跟在后面。
萧正下来,已经是十几分钟后的事了。
“刘家那边……”萧林生放下了手里的文件。
“被小丫头坑了五千。”萧正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