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堡的石墙上时,德拉科和多诺也已经回到了城堡当中。
德拉科手里拎着一大袋从蜂蜜公爵买的牛奶糖,糖纸在暮光中闪闪发亮。
走到级长宿舍门口时,多诺下意识地转身要往女级长宿舍方向走,却被德拉科一把拽住了手腕。
“嘿!方向错了。”他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多诺慌张地环顾四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才压低声音:“这样不太好”
她的耳尖微微发红。
德拉科挑眉,将牛奶糖袋子塞进她怀里:“哪里不好?”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得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多诺的脸更红了。
她伸手绕住德拉科的银绿色领带,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暗纹,声音比方才更小了些:“可能是……某个学长半夜洗冷水澡的声音太吵了……”
德拉科的耳朵瞬间红得能滴血。
而后,他抿着唇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那你也得再住几天。”
说着,德拉科的目光飘向别处:“等我做好安神剂再说。”
“安神剂?”多诺疑惑地眨眨眼。
“不然呢?”德拉科终于转回视线,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罕见的柔软,“难道让你继续半夜揪着被子哭?”
多诺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抓住德拉科的手臂:“那我……我说梦话了吗?”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自己寝室的门,将她拉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才低声道:“说没说梦话,你自己应该也清楚,通常来说,只要没有梦游症,说梦话自己都是能感觉到的。”
他的手指抚过她颈间的银链,玉佩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好了,现在,把牛奶糖放下,帮我处理非洲树蛇皮——除非你想继续被噩梦困扰。”
多诺抱着糖袋站在原地,看着德拉科故作忙碌的背影。
夕阳透过窗户,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也照出了他红得可疑的耳尖。
她突然觉得,那些被噩梦缠绕的夜晚,或许都有一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守着她。
大概过了两周,德拉科终于将安神剂做好了。
夜色如墨,黑湖的波光透过级长寝室的窗户,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幽蓝光影。
德拉科从身后环住多诺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
窗外,巨大的乌贼缓缓游过,触须拂过玻璃,带起一串发光的浮游生物。
“其实你可以一直在这儿。”德拉科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反正乌姆里奇让级长监督串寝……”
多诺看着窗户外面游过去的乌贼,笑了笑:“正好我们又都是级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