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咬着下唇,脸颊微红,眼神飘忽不敢看季雪辞,呼吸微微凌乱地瞥了季雪辞手中蝴蝶一眼。
此情此景,季雪辞莫名觉得眼熟。
下一秒他想起,这一幕和曾经与凌连沨他们爬坡时,巫执从背後变出蝴蝶逗他开心,结果他不小心碰到蝴蝶,巫执发出的声音和表情都一样。
季雪辞狐疑地望着他,巫执睫毛颤了颤,小声说:“殿下。。。不要随便碰它。。。。。。你碰它,阿执会难受。。。。。。”
季雪辞茫然。
巫执滚了下喉结,隐忍着说:“它是阿执的本命蛊,本命蛊与我共生共死,也。。。共感。。。。。。”
共感?
之前巫执从没有跟季雪辞说过。
他略微诧异地看了眼手中忽然也有些躁动地煽动翅膀的蝴蝶。
巫执替季雪辞梳理整齐头发,用根银色发带束起,红着脸继续说:“它跟阿执一样喜欢殿下。”
“那它的喙。。。。。。”季雪辞脑中一闪而过某个罪恶的念头,他连忙尴尬地咳嗽一声,将蝴蝶放在花瓣上,睫羽颤着不说话了。
巫执低着眼睛,小小声道:“如果殿下,喜欢摸它。。。阿执也可以忍的。。。。。。”
季雪辞干咳了一声,“我以後,会注意。”
两人间隐隐有些尴尬。
巫执岔开话题:“南知阿嬷养的白猫生的小猫崽可以吃食了,阿执去讨一只回来送给殿下。”
前段时间巫执带季雪辞回生寨,季雪辞看到了南知阿嬷养的长毛白猫,那只猫很亲人,季雪辞欢喜地抱着摸了很久。
那个时候白猫已经怀孕了,南知阿嬷说等生完猫崽,待猫崽能吃食後让巫执去抱一只回来送给季雪辞玩儿。
“去生寨路程太远,殿下就在这等阿执回来,阿执自己去就好。”
路途闷热,昨天季雪辞又被他折腾的近一宿未睡,巫执这才没让季雪辞跟他一起。
季雪辞想了想,答应下来,“那阿执要快去快回。”
巫执弯腰亲他,“嗯,阿执会的。”
“怎麽办。”巫执额头抵着季雪辞,眼中恋恋不舍:“还没跟殿下分开就已经开始想殿下了。”
季雪辞被他逗笑,捧着他的脸,“就你会撒娇,好了,快去吧,我在家等你回来,保证哪也不去。”
巫执又难舍难分地跟他吻了很久才留下小绿蛇和蝴蝶,背上背篓离开。
巫执走後。
小绿蛇终于得以独占季雪辞,它悄咪咪从季雪辞脚边钻出来,轻手轻脚爬上季雪辞肩膀,然後趁着季雪辞抚摸蝴蝶翅膀,蝴蝶安然享受时,装作从季雪辞肩膀摔倒,然後一尾巴把蝴蝶拍飞。
它咕噜噜从季雪辞肩膀翻着肚皮滚到手心里,鸠占鹊巢,牢牢缠上季雪辞手腕。
蝴蝶被绿蛇拍到茉莉花上,此情此景,与那天蝴蝶捉弄绿蛇的场景惊人相似。
绿蛇解气不已,炫耀地冲它吐了吐信子。
与此同时,正在往生寨走的巫执,忽然感到身体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脚步猛地踉跄两下。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巫执咬了咬牙,额间青筋暴起。
等他回来,一定把它关进蛊瓮里。
另一边,悠哉悠哉缠在季雪辞手腕,对蝴蝶炫耀的绿蛇,冷不丁後背一凉。
它惊疑回头,然而身後连片叶子都没动,根本就没有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