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跟巫执碰杯,感慨万分:“你可要好好对雪辞,他要是受一点委屈,沈哥跟你没完啊。”
巫执笑而不语:“阿执不会让殿下受一点委屈的。”
沈决拍拍他肩膀,欣慰道:“那就行,你们两个好好的,可千万别像我跟你巫祖当年那恨海情深的样子。”
在沈决将巫执敬的酒送到唇边时,一直坐在不远处的人终于按耐不住了。
唇边的酒忽然被抢,沈决不高兴地要去夺。
巫祖随手把牛角盏塞给巫执,钳住沈决的腰,眼神幽幽,“你喝醉了,跟我回去。”
“哎?哎?!祭雁青!我还没喝阿执敬的酒呢!”
沈决不肯走,但这次巫祖并没有给他商量的馀地,直接把人带走。
季雪辞察觉巫执眼底的小心思,巫执喝完米酒,又给自己的牛角盏中倒满,他解释:“你让巫母不喝,他只会喝的更兴,他啊,只有巫祖能管得了。”
巫执也有些微醺,他深深看着一身婚服的季雪辞。
他的眼底暗了暗,低头轻笑,嗓音低哑说:“殿下今晚真美。”
他喝了一口米酒,而後揽过季雪辞,撩开他额前的幕帘,俯身与他交换了一个带着米酒香气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微乱。
季雪辞红着脸埋进巫执胸口,攥着他的衣服眼神迷离喘气,他後颈茉莉香气若有似无勾着巫执的神经,巫执盯着他水润的唇,眼神晦暗滚了下喉结。
巫执的唇不经意擦过他敏感的耳尖,看他瑟缩脸红猫在他怀里害羞的模样心里直痒痒。
他扣紧季雪辞的腰,紫瞳欲色难掩,他难耐地从季雪辞耳尖亲到鼻梁,哑着嗓子:“殿下。。。我们。。。。。。”
两人情浓密切时,去而复返的阿力回来了。
他表情有些着急,跑到巫执面前:“大祭司,寨口,寨口出事了。”
巫执眼中欲色骤然收敛,“怎麽了。”
阿力喘着气,“凌,凌上将带了一波人冲进芦宁寨,我看他们的样子,是想找来生寨。”
巫执眯了眯眼。
生寨外有迷雾阵,除了生寨的人,旁人在没有带领的情况下进不来。
之前是因为凌元良手中有他母亲的蛊蝶,他们这才轻易破了雾阵找到生寨。
而且在凌连沨一行人离开之前,卓然是把他们的记忆抹除了的。
如今凌元良已经死,一个没有记忆的凌连沨,怎麽还会记得生寨。
卓然闻讯赶来,她说:“被蛊蝶抹除记忆的人不会轻易记得我让他们忘掉的记忆,除非那个人有很强的执念和不愿意忘的记忆,能忍受记忆从脑中剥离後强行把那些零碎画面拼凑回自己脑子的剧痛,这几乎没有人做到。”
凌连沨极度不愿意忘记的人或事。
只有一个,那就是季雪辞。
前段时间季雪辞回雪城处理後续事务,他回去的第一时间就将凌连沨调往前线,所以季雪辞在雪城的时候,凌连沨根本不在。
巫执不动声色握紧季雪辞的手,眼神阴郁:“不用管他们,没了我阿妈的蛊蝶他们进不来。”
阿力摇头,神色仍然慌张:“可是他们,用芦宁寨的寨民威胁白长老带路,还说,如果殿下不见他,他就,就杀了芦宁寨所有人。”
季雪辞拧紧眉头。
巫执拉住他,眼底沉沉,无声望着他。
“我们一起去。”季雪辞反扣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