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周落叶纷飞的衬托下,这棵树像永不会枯萎,叶片葱郁,生命充沛。
巫执从树後探出脑袋,笑盈盈冲季雪辞挥手,“殿下过来!”
微风与巫执身上的银饰奏出悦耳清响,阳光为巫执镀上一层金色光缘。
季雪辞心中微动,他走过去,巫执便一把拉住他的手,让他擡头看。
头上枝桠挂满红绸带与祈愿木牌。
季雪辞一眼便看见木牌中,那块刻着季雪辞与巫执名字的木牌。
木牌在风中摆动,坠着飘扬的丝带,丝带连接木牌的根部,系着两簇发丝。
一银一黑,紧紧缠绕在一起。
季雪辞一愣。
想起那天巫执让他穿着婚服,偷偷带他来拜神树时,悄悄在树上系了个什麽东西。
季雪辞擡手,拿住木牌。
那发丝,一个是季雪辞的,一个是巫执的。
巫执盯着木牌说:“在我们寨子,若相爱的两人即将结亲,就要来神树这里,将系有两人发丝的祈愿牌,挂上神树,那样神树就会庇佑相爱之人,永生永世不会分离。”
上次巫执带他过来,还是两人没有解除误会之前。
如今再站在这里,只觉百感交集。
好在所有的一切都已过去。
今後他与巫执,只会安定幸福,相守相伴。
巫执铺垫这麽久,总算有了要切入主题的意图,他紧张地滚了下喉结,眼中映出季雪辞精致的面容,他说:“殿下,我们。。。成婚好不好。”
季雪辞回望巫执。
巫执低着头,眼睛一瞬不瞬望进季雪辞的眼里,他没有立刻回答,巫执就有些慌了。
他急切地问:“殿下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吗?还是不愿。。。。。。”
话音戛然而止。
季雪辞拽住巫执的领子,吻在他唇角。
巫执微微睁大眼睛。
季雪辞睫毛颤了颤,慢慢离开巫执的唇。
他眼尾带着鈎子,小狐狸似的勾着巫执,眼底含笑:“某人已经偷偷准备好了婚服,也装置了寨子,这个时候才问我愿不愿意,是不是有点晚了?”
巫执眨了下眼睛,眼神有些茫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而後他睁大双眼,不可置信:“殿下那天没有睡着?”
季雪辞笑而不语。
巫执懊恼地把人抱进怀里,小狗似的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羞恼道:“殿下骗阿执!”
“啊,疼。”季雪辞吃痛地躲了一下。
巫执忙松开他去看他的耳朵,神情紧张:“咬疼了吗?我看看。”
他皮肤薄,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痕迹,每次亲密过後,季雪辞身上的印子都要很久才会消。
他的耳垂隐隐充血,上面留下两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巫执拇指愧疚地摩挲着他的耳朵帮他缓疼,“对不起,阿执不是故意的。”
他本就没用力咬,倒也不是多疼,只是印子看着比较重。
望着巫执内疚通红的眼眶,季雪辞噗嗤一声笑出来,他亲了下巫执的下巴安抚,“不疼,我们阿执怎麽这麽爱哭,小哭包。”
巫执双眸水汪汪看着他:“那殿下,答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