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劳尔离去後,凌连沨一拳捣在坚硬粗粝的城墙上。
不消片刻,更高上级的直升机空降雪城城门。
女皇与城中大臣纷纷到场。
在场所有人在女皇出现的那一刻,立即整齐行礼。
女皇戴着面纱,手持权杖,华丽裙摆自机舱内拖出。
她眼神威严肃冷,径直走到凌连沨面前。
而後。
“啪!”
女皇擡手便是重重一巴掌,威压的声音响起,“凌上将,我对你非常失望。”
女皇在失望凌连沨没有在那麽好的机会下剿灭虫族首领。
凌连沨脸被打偏向一边,他愣了一秒,才低头,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前风车茉莉徽章的位置,行礼,“女皇陛下。”
女皇居高临下睨了他一眼,收回视线,转身对在场所有人说:“从今天开始,剥夺凌连沨上将头衔,降为中尉,永不复职。”
凌连沨猛地擡头,百口莫辩,焦急道:“女皇陛下,可是大殿下在他手里,我不能。。。。。。”
让凌连沨没想到的是,女皇在亲兵的保护下重新走回机舱,她站在机舱门口,闻言停下脚步。
机舱内小心翼翼探出一颗金色卷发的小脑袋,怯生生往外看了一眼後立马吓得缩了回去。
女皇发现他,牵起他的手,他立马藏在女皇身後,睁着一双水亮的琉璃眸子往凌连沨看。
那个孩子,正是女皇亲姐姐过继给她的,雪城未来的新继承人。
凌连沨脑中空白了一下,听见女皇毫无感情地说。
“他自愿放弃皇子身份,早已不是大皇子了。”
“凌连沨,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若你再失职,中尉你也可以不用当了。”
凌连沨脑海中忽然闪过季雪辞当初摘掉雪城徽章扔在地上的模样。
也突然感同身受季雪辞心甘情愿放弃皇子身份的心情。
他对季雪辞的愧疚更深,季雪辞爱他他却没能珍惜的那六年,更像是凌迟在凌连沨心上的刀子。
他在季雪辞最孤立无援时,给了他最深的一刀。
生寨内。
巫执躺在床上,一头白发汗湿,一缕缕黏在他的脖颈,他眉心不安地皱着,嘴里重复呓语着季雪辞的称讳。
“殿下。。。。。。”
卓然守在巫执床前,洗了毛巾为巫执擦汗。
南知担心问:“阿执怎麽还不醒。。。。。。”
巫执虽然再次失败炼化,但目前还没有被邪神夺舍的迹象,巫执还是他自己。
但是没人能知道下一刻的结果,两人心中都像悬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沉甸甸堵在心口,让人喘不过气。
床上的巫执眼皮与指尖动了动,南知发现,立刻喊来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