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的道歉有两种含义,一是为当年失控造成的惨剧道歉。
二是为巫执自己,他说:“是阿执没有安全感还小心眼,我以为,殿下听到凌连沨的话,就会讨厌阿执。。。。。。”
他用力抱紧季雪辞,委屈得像个孩子,“对不起。”
季雪辞脸颊蹭了蹭巫执,哄孩子一样哄他:“你要知道,除了生死,没有什麽能把我们分开,我很爱阿执,像你爱我一样,很爱很爱阿执,所以下次不要再没有安全感了,好不好?”
巫执在他颈窝闷闷嗯了一声,带着糯糯的鼻音,乖乖回应:“阿执知道了。”
“乖孩子。”
梦游之事的插曲,两人起初都未放在心上。
凌连沨此後也没再出现过,他们继续生活在这片安宁的寨子,晨起浇花,日落赏月,偶尔早起去看看日出,或者在芦宁寨景区买上很多新鲜玩意回生寨探望巫执两位阿嬷。
生活平淡,却又有滋有味。
巫执从南知阿嬷那儿抱了只最漂亮的猫崽,毛色雪白,爪子和鼻子都是粉色的,性格亲人,这只原本是南知阿嬷想自己留下养的,结果被巫执软磨硬泡才忍痛割爱给了他们。
小猫崽毛发还没长全就已经看出漂亮姿色,两人宁静的生活中,又加入了一位新成员。
巫执蹲在地上捧着脸,微微噘着嘴不满地望着躺在季雪辞怀里翻肚皮撒娇的小猫崽。
季雪辞拿着南知阿嬷做的逗猫棒逗它玩,比起逗猫棒,小猫崽似乎更喜欢季雪辞。
它仰着肚皮在季雪辞腿上,粉嫩的爪子玩着季雪辞腰上的配饰。
季雪辞唇角带笑,眉眼温柔弯起月牙般的弧度,他坐在花圃里,蝴蝶环绕在他身侧,阳光为他的银发镀上一层暖色光缘。
他抚摸着小猫崽的脑袋,小猫发出呼噜噜舒服的声音。
巫执往季雪辞挪了挪,歪了歪脑袋,醋醋道:“殿下,阿执也要摸。”
季雪辞笑意更深,擡手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怎麽连小猫的醋也吃呀?”
巫执傲娇地哼了哼,鼓着脸颊:“小猫可爱,阿执就不可爱了吗。”
“你也可爱。”季雪辞捏了捏他的脸。
“它还没有名字呢。”季雪辞戳戳猫崽圆鼓鼓的肚皮,想了想:“叫小雪球吧。”
小雪球奶声奶气喵了一声。
巫执瞅着它,翻译:“它说它喜欢这个名字。”
季雪辞拖着小猫的两只爪子把它举起来,琥珀眼里满是温柔笑意:“那以後你就叫小雪球了。”
季雪辞和巫执亲手为小雪球做了个猫窝,用竹子编的,里面铺了柔软的羊毛垫子,季雪辞在猫窝门前挂了只毛茸茸的小球,每次进出,小雪球都会不亦乐乎玩上很久。
猫窝就放在两人卧室,偶尔它还会悄悄爬上床,钻进季雪辞怀里跟它一起睡。
季雪辞喜欢搂着它,巫执弄不走,索性连人带猫一起圈进怀里。
他们三个一家三口甜甜蜜蜜,惹得窗棂上的绿蛇与蝴蝶羡慕嫉妒。
绿蛇好不容易被巫执从蛊瓮里放出来,眼巴巴望着被季雪辞抱在怀里的小雪球,嫉妒的原地打转。
它冲同样在窗边飞着的紫蝶直吐信子。
凭什麽凭什麽,我还没有在季雪辞怀里睡过觉啊!臭蝴蝶你不嫉妒吗!!
它身边的蝴蝶,似乎是嫌它烦,理都没理它,直接煽动翅膀,轻盈飞进夜色中去。
它可是巫执的本命蛊,与他共生共感,巫执搂着季雪辞,它也能感受到季雪辞的体温。
所以这个世界只有绿蛇一个蛇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