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的这一上午,无数道目光盯着元夕的肚子。
倒是刚刚选秀入宫的嫔妃们没那么不高兴。早就听闻昭妃盛宠,陛下十次到后宫里来,八九次都是去的关雎宫,如今昭妃有孕,不能侍寝,正是她们的机会。
请安结束后,元夕回到关雎宫内,屏退合苓,让榴月进殿伺候。
“娘娘果真料事如神,今儿一早,您到凤仪宫去请安,就有人按耐不住了,偷偷往外面传消息!”
榴月十分生气,娘娘待宫里的下人一向很好,却有人拿着关雎宫的银子,还做这种吃里爬外的事情,怎么能这么贪呢,居然想拿两份钱,心都黑得没边了!
元夕不轻不重地问道:“是哪个?”
榴月整张脸绷得紧紧的,压了压声音,怕隔墙有耳:“娘娘可能都想不到,是那平日里看着最老实的合香,您前脚刚出宫门,她后脚就动了,打量着我一双眼睛盯不过来这么多人呢。”
【啊?居然是合香吗?】
【她平时看着挺老实的啊……】
【无色无味,最是毒人好吧。】
元夕也微微一怔,旋即问道:“可有证据?她和哪宫的宫人接触的。”
“合香被分派到关雎宫做事后,娘娘先前一直没让她进殿伺候,奴婢就指派了个侍弄花草的活儿给她,合香心思倒细腻,借着挪走宫里那盆死了的香橼盆栽去了趟花房,奴婢从土里翻出了这个。”
榴月从荷包里拿出一张纸条呈上,奇怪的是上面什么字也没有,是空白的。
“奴婢想不通,合香这么大费周章地传出去一张空白纸条做什么,又担心这纸上另有玄机,没敢擅专,放回去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
元夕也不懂这是什么操作,唯一能确定的是,这张纸条肯定不简单。
清儿提出来道:“会不会是遇水则显?”
元夕抬眸看了看弹幕,她时常能从弹幕上得到一点灵感,用书上的话来说就是集思广益。
【这个我知道,最经典的就是明矾水写字了,浸入清水或醋中后,字迹显白。】
【但人家不一定是用明矾水写的啊,火烤显字的概率更大。】
【糖水、柠檬汁、醋都是火烤显色的。】
【等等,合香送的是香橼盆栽吗?】
【我知道了,她用的是香橼汁液书写密信,干后无痕,遇火方显。】
清儿就要去打盆清水进来了,元夕道:“把这张纸条拿去用火烤一下。”
“用火烤?”清儿虽然有所怀疑,但还是按照元夕的吩咐去做了。
不多时,她拿着显字的纸条回来,语气震惊:“娘娘,有字了,真的有字了!”
榴月瞠目结舌,“娘娘是怎么想到用火烤而不是沾水的?”
元夕笑笑,接过纸条说道:“你提醒了我,合香抱走的是香橼盆栽,我就猜想她是不是用香橼汁液写的密信,若是这样的话,那必然是要用火烤而不能打湿水了。”
言闭,垂眸看了眼纸条。
“狸已移,香无用,另请钧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