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不由地转过身,男子执起她的手。
“今夜是我孟浪了。”他低声道歉,“别恼我。”
姜韵抿了抿唇,伸手摸着他额头不烫了,微微松了口气,“你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他沉默着没说话,姜韵凑过去抱住他的腰,“有病咱就治。”
“没病,只是日后可能也需要劳烦你了。”温明舟声音认真温和道。
姜韵忍不住踹了他一脚,“不许说了。”
温明舟顿时笑了,把人抱紧,亲昵地挨着她的脑袋,“嗯,我不说。”
总归是要成亲的,他也有克制不了的理由,姜韵没太介意这些。
若真介意,当初就不会把他留在家里,叫外头那些人说闲话。
“没事就好了,睡吧。”她拍拍他后背,“我着实是困了。”
“好。”他唇角微扬,握着她的手指轻揉。
他向来是细心体贴的,姜韵没再管,一股脑睡过去。
这两日温明舟都有些不对劲,姜韵特意请了大夫来瞧,也没瞧出个什么东西。
白日里倒还好些,但是到了晚上,他身子就烫得不行,好像被火烤了似的。
温明舟每次都羞于开口,愣是等她自己发现了,才委委屈屈地凑过来劳烦她。
瞧着又可怜又惹人笑。
有一便有二,姜韵倒是逐渐接受了,只要他身子无恙,累些也无妨。
鲛人偏爱(22)
过了几日平静日子,两人照常出海捕鱼,只是今日回来,便听说姜大郎家银子丢了。
这会儿姜大郎和石海花正在屋子里掐架,互相指责对方。
一个说对方拿去吃酒赌钱了,一个说对方偷去接济娘家了。
村里好些人围在屋子边看热闹,倒是没一个上前劝架的。
姜韵听了会儿墙根,知道被他们要去的三贯钱丢了,顿时就高兴了。
就算不是她的,那也不能便宜了这两位。
屋子里打的砰砰响,两个身影突然从屋子里飞蹿出来,他们掐红了眼,继续扭打成一团,边上是村民们拱火的笑声。
看够了热闹,姜韵拉着温明舟往外走,“这几日离他们远些,免得被殃及。”
这丢了银子的人,撕人能撕块肉下来。
“嗯,中午做红烧肉吃好不好?”
“好呀,再炒鸡蛋,要不再弄个汤吧,好像有点多了”
小姑娘眉梢带笑,声音欢喜,步子都带着几分雀跃。
温明舟忍俊不禁,放慢步子走在边上听她嘟囔纠结。
“不多。”他轻声道。
姜韵若有所思地点头,“嗯,你多吃点长肉。”
他还是太瘦了,吃壮点好。
对上女子任重而道远的目光,温明舟抿了下唇,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好。”
中午吃过饭,两人忙了会儿歇下,之后又继续起来忙活,一天总是过得很快。
成亲的日子定在下月初,离现在刚好还有半月,如今姜韵晚上都忙着绣嫁衣上的图案,温明舟无事做时,便安静地坐在旁边看,看多久似乎都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