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很好地握住她的小脚,幽幽道:“生孩子不疼,走路不累,怎么在床上就受不住?”
姜韵:“”
“有相公都不知道使唤,笨死了。”
“我生气了,哄我。”他低头凑过来,侧脸几乎要贴到她的唇上。
姜韵抿了抿唇,伸手抱住他脖子,主动亲他,“相公,哄你。”
小少爷眉梢微扬,“勉强哄好了,脚累不累?”
“累。”姜韵软声道,小脚轻轻蹬了下他的手心。
抱着她在腿上坐好,裴玉礼专心给她揉脚揉腰,“呆头鹅,什么都不用忍着,府里现在你最大。”
他不需要什么贤惠的妻子,她高兴无忧才是最重要的。
孩子哇哇哭了起来,明显是饿了,裴玉礼把他抱过来,见姜韵解开衣衫,醋劲瞬间就上来了。
姜韵习以为常,笑着道:“他吃的少。”
小少爷瞬间不说话了。
晚上用完膳,裴玉礼立马把孩子送到大夫人那边去。
浴房的水打好,他抱着人一起去洗。
姜韵的身子已经恢复如初,生完孩子后更是添了几分韵味,仅仅是单纯地看着他,就勾人得不行。
许久没有亲昵,两人都心照不宣。
娇生惯养洁癖小少爷(42)
挨在一起,姜韵似乎都能感受到裴玉礼的心跳声。
咚咚地敲在自己的身上。
沾着水珠的眼睫微颤,她手指轻挠着他的肩背,“相公。”
“嗯。”裴玉礼侧头亲了亲她的脸。
“呆头鹅,明早想吃什么?”
姜韵眉间划过一抹无奈,“明早应当是吃不上。”
就他这样,她能吃上中饭就不错了。
小少爷低笑一声,有力的臂膀将她捞起来,抱着人回屋。
女子身姿妖娆妩媚,肤如凝脂,烛火下晕着一层淡淡的柔和光晕。
很美。
姜韵抬起脚,裴玉礼下意识就伸出手去抓她的脚腕,早有意料地低声笑道:“又想踹我?”
“没踹。”姜韵矢口否认。
小少爷也没计较,低头亲她,“乖乖呆头鹅。”
烛火燃尽,也没人再去点。
约莫三四时辰,女子娇骂的声音变得委屈起来,接着就是男子嘶哑低哄的声音。
清早,主屋的主子们没醒,院里伺候的下人们都很识趣地没去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