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正经的话偏偏是一副正经神情说出来的。
裴玉礼轻轻握住她的腰肢,目光落下,“呆头鹅,怀孩子是不是很累。”
“现在还不知道。”姜韵低头在他尤为明显的锁骨处亲了下。
女子有好看的皮囊,男子又何尝没有。
小少爷低哼一声,清冷儒雅的脸庞染上绯红。
他抬手按住她脑袋,“呆头鹅,你等下哭了我不会哄的。”
“相公,冷。”她柔声道,眼眸含笑地看他。
裴玉礼有些气急败坏地把她抱住,碎碎念道:“在热水里还冷,你就是想勾引我,我不会上当的。”
小少爷声音顿时又委屈起来,“呆头鹅,你快要把我折磨死了。”
他怎么就当爹了呢。
“相公,过几个月就好了。”
晚上快要熄灯的时候,大夫人那边又派人来了。
“做甚?”
“少爷,大夫人让婢子在门口守着,屋里有动静也好立马请大夫。”
裴玉礼脸色黑沉地关上门,他现在哪敢动裴府的金疙瘩。
但凡嘤一声都能让府里的靠山抄鸡毛掸子把他赶出去。
“相公,暖床。”姜韵在屋里喊。
小少爷叉腰走进去,对上她理直气壮的神情,严肃道:“要不要给你找个暖床小丫鬟?”
“只要你,快上来。”姜韵笑着喊他,“明日给你赏银子。”
裴玉礼立马钻进被褥里,有力的手臂将她腰身圈在怀里。
温暖瞬间笼罩全身,姜韵心安地抱紧他。
男人微微收紧手臂。
“呆头鹅,该你哄我了。”
娇生惯养洁癖小少爷(35)
蜡烛几乎燃尽,裴玉礼才下床去拿干净的帕子来。
他怜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乖乖呆头鹅,睡吧。”
有孕前三月,府里也只有院里下人和大夫人老太太那边知道,二房三房都没知会。
裴玉礼如今上朝都是晚去早归,其他时候都守在姜韵身边。
想吃什么就立刻吩咐人去做,想玩也是马车架子一套,就带着人出门了。
大夫人骂过裴玉礼几次,胎儿如今未稳,出去怕出事。
裴玉礼一边挨骂一边继续带着姜韵去玩,只是行事越来越稳重了些。
呆头鹅是个爱玩爱热闹的性子,真让她一直在府里养胎,怕是会把她憋傻去。
本来人就不大聪明。
养胎自然归他养,玩自然也要玩。
姜父姜母那边得知姜韵怀身子了,高兴得一宿没睡。
毕竟在偌大的裴府里,只有怀上孩子,才能更好的站稳脚跟,以后的日子也能更好过。
姜韵怀孕满三个月,趁着裴玉礼休沐,姜家二老备了不少菜,让两人晌午过来吃饭。
裴玉礼收到小厮传来的消息时,立马就把睡懒觉的人儿亲醒。
“呆头鹅,等下回娘家吃午饭。”
姜韵立马窝进被窝里不想出来,有些起床气,“相公,现在才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