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孙秀菊肚子上,抬手就是两巴掌,嘴里骂着污言秽语。
被沈青林喊来帮忙的两个妇女晚了几步,看孙秀菊吃了那么大的亏,二话不说就加入了战争。
孙秀菊从地上爬起来,先甩了刘文静十几个嘴巴子,然后又去抓贾一周的脸。
三个天天干活的强悍妇女,对两个养尊处优的男女,输赢没有悬念。
孙秀菊用扫把指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刘文静,和被抓花脸的贾一周,粗鲁的骂道:
“小婊子,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胡说八道,败坏我们家人,我不光撕你的嘴,还要抓花你这张逼脸,看你还怎么勾引野男人。”
她说着,还不屑的上下打量贾一周,最后对两人“呸”了一声。
拿着扫把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兄弟齐聚一堂
刘文静恶狠狠盯着三人的背影,眼神如毒蛇般阴冷?。
小孩的哭声,打断了她的注视。
她瞪了一眼抱孩子的营业员,目光右转向贾一周。
只见他脸上几道抓痕,隐隐冒着血丝,他正在用手帕擦拭,发出嘶嘶的呼痛声。
她从营业员怀里接过孩子,“小草,你先下班吧,明天早点过来,开门之前把这些衣服熨烫好。”
“好的,文静姐,那我先走了。”营业员拿起旁边的手提袋,例行公事般的打开让她看。
这是刚来应聘时,刘文静定下的规矩,如果要带包过来,必须得接受检查。
小草家里困难,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工作,就答应了。
平时她一般都不带包,只是这几天来了月事,要装卫生纸,拿个包方便一些。
刘文静瞄了一眼,里面只有一卷卫生纸和一个小钱包,点点头,让她走了。
贾一周咬牙切齿的骂道:“那几个臭娘们,下手真狠。”
“小静,你怎么得罪她们了?”
刘文静当然不能和情人说自己长舌妇,才被打了嘴巴。
她把责任全推到婆婆身上:“我才没有得罪她们,应该是我那个多嘴的婆婆说了什么?孙秀菊找不到她,就来我铺子撒气。”
她摸了摸红肿的脸,眼里的恨意快要溢出来了。
可她现在顾不得脸上的伤,又心虚又害怕,刚刚孙秀菊说那话,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她把自己的怀疑告诉贾一周,让他赶紧回去,以后白天少来这里,避一避嫌。
贾一周听后,也有些慌神,作风问题可大可小,万一传出去,他的工作都可能不保。
“好,那我先走了,夜里再过来。”他说。
这段时间,家里的女人也查他查的紧,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前天还问他手上有多少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