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人,竟然王上如?此慎重?
两个最强大脑忽然眼?神一定,异口同声说道:“是楚王后人?”
刘邦表情?沉重:“可不只是楚王后人那么简单,领头者是项羽的亲生儿?子。”
陈平震惊:“项羽还有儿?子呢?”
张良向旁边移了移,似乎不想跟这?样的人距离太近。
“项羽和他叔父当年在会稽生活过好几年时间,那里早已经被经营为项氏据点,当年我?曾跟从项梁的时候听说,项羽弱冠之?年,他叔父便已经给他安排了婚事,女方是楚国当年显赫的三姓之?一的昭姓女子。”
张良说起了当年往事,陈平听得津津有味,还等着呢,他忽然就不说了。
“就这?些?”
刘邦说道:“项羽后来行军打仗常带着一群宠姬,昭家又不能给他提供什?么助力,他就想过河拆桥了啊。”
诶,这?天底下像他这?般有情?有义?的人可是不多了。
陈平、张良都看?出来了王上的意思?,一瞬间想起了小凹整天挂在嘴边的渣爹。再没有哪一时刻能让他们把咱爹两个字体会得这?么透彻了。
抛妻弃子之?人,是为渣爹。
如?果没有小凹时时敦促,汉王恐怕会更?过分。
刘邦坚信自己就算再过分,都不会像项羽那么过分,如?果他当了皇帝,那皇后之?位一定是吕雉的。
“咳咳。”刘邦清嗓,“现在要说的是这?个项羽的儿?子啊,好歹他只剩下这?么一个后代,现在我?给他除了去,岂不是断我?兄弟血脉?”
陈平:项羽应该一点都不想认你这?个兄弟。
“他现在都能联合洛阳本地的豪强来伤害小公子,其对我?们的怨恨必然甚深,不能一直防着这?样一个始终对我?们心怀恨意的人啊。王上,臣认为此人必杀。”陈平的态度很坚决。
刘邦看?向张良。
张良说道:“斩草不净,必受其殃。”
刘邦深深地叹了口气?:“其实楚军之?中?我?最恨的是钟离昧,这?家伙坏心眼?子一箩筐,可惜当日在乌江边竟然被他给他逃了。说不得啊,故人之?子便是受他挑拨。”
终于知道小凹那个“下次见面不饶”是跟谁学的了,这?可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在这?个深夜,刘邦与两大谋士深谈之?后,带着卢绾、樊哙二人,亲自去斩杀了项羽唯一的一个儿?子。
钟离昧在逃中?,刘邦对他下了追捕令,任何人见之?可杀,提着头来领赏都可以。
然后,刘邦让卢绾带人将这?孩子的尸体送到被他奉为鲁公厚葬的项羽墓,悄悄地合葬了。
翌日,晴光朗朗。
小凹睡醒起来,才发现自己的手被包成了一个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