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鞍咬牙,懒得同他掰扯,“反正这段时日,我要在宫中住下,最好,有什么差事也别让我去了。”
“有什么事,待各国使团离开以后再说!”
再这样下去,他实在受不了了。
“随你。”沈鹤挑眉,倒也没什么异议。
只是想了想,又替他惋惜似的。
“不过。。。。。。此等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了。”
“你当真不再好好考虑一下?”
卫鞍咬牙,“不、必、了!”
话才刚落,恰巧外面有宫人匆匆走进来。
“将军,央国公主求见。”
沈鹤眼底戏谑更浓,“呦,来的巧了。”
卫鞍再次一惊,如同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猛地弹跳起来,四处张望,最后躲到了偏殿的布帘后。
想了想又探出头来,压着嗓音道:“别说我在这!”
“怂货。”
沈鹤哼了句,扭头扫了身侧宫人一眼,“让她进来吧。”
宫人应了是,没过多久,就见央国公主扭着腰,徐徐走近。
她凑近过来,朝着沈鹤盈盈施了一礼,“将军。”
“听闻,卫大人是来找您了,不知,他人如今在何处?”
沈鹤眸光往四处扫了扫,恰好能看到,角落的帘子后,微微抖动。
他嗤笑,“卫大人有别的差事,去忙了。”
“不知公主寻他,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
央国公主一咬唇,显得有些失落。
“小女一人来到异国他乡,难得遇见一个投契之人,便想着能与他多来往一二。”
“只是。。。。。。卫大人似是对我有些偏见,每每瞧见小女,都仿佛见到了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莫不是,小女做了什么冒犯之事,让卫大人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