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宫外那些,被吸引来到京都的大夫们,但凡有可能帮上忙的,也都被他请来了。
只是到如今,实在尚未有进展。
“。。。。。。尽力就好。”
谢棠芝眼底有几分遗憾划过,倒也并未多说什么。
“我相信你。”
“以你的医术,你想成的事,自没有不成的。”
“多谢。”何奉年微顿了顿,随后,很快笑起来。
“那我便不叨扰了。。。。。。”
谢棠芝原本也是想来帮忙的,此刻见似乎并无什么帮得上忙之处,正要开口道别离去。
话还未说完,眼前人却又忽然想起什么。
“倒是有一件事,我也不确定是否有用。”
“但若郡主得空,或可以去探听一二。”
“也许,能有意外之喜。”
“什么?”谢棠芝眸光微顿。
“太医院中,有位年轻太医,我初来乍到,召集其他大夫时,他听见我所言症状,态度有些古怪。。。。。。”
“我总觉得,他应当知道些什么。”
只是。。。。。。
不愿说出来而已。
“我也多次想向他打听,但他嘴硬得很,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
他又忙着研制解药,总不可能,把自己的心思都放在一丝莫须有的希望上。
便只有暂且搁置。
谢棠芝明白他的意思,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那人现在在何处?”
“在后方的药房,平日里,做些帮宫里各处熬药的活计。”
“我去看看。”谢棠芝颔首应下。
她转身带着绿禾去了。
到了后方药房,果然见不少药童都守在药罐前,聚精会神地控制着火候。
而在这堆人里,最为不显眼的,便是角落里一个身材清瘦的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