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不好,当日分明答应过要帮她。。。。。。”
可谁料,事情还未办成,她便意外痴傻。
如今一朝清醒,事态却已经变成这样了。
“卫大人,劳你多发散些人手。”
“若找到他们,记得一定把她安全带回来。。。。。。”
“当日的事,是我对不起她。”
“我明白。”卫鞍认真颔首。
若要追根溯源,此事与他也脱不了干系。
只是可怜了宁轻雁。。。。。。
这些日子,只怕十分不好过。
“还有一事。”卫鞍看向沈鹤。
“先前你们送回京都的金矿,已经可以确定,是被慕容家私吞。”
“前些日子,他们把金子熔炼以后,送往各地钱庄,换成了大量的银票。”
“也带着一块走了。”
沈鹤面色微寒。
这么一群人,手中还带着数不清的银钱。
若不早些找回来,日后,指不定还会是多大的威胁。
“让人好生留意着,近来京都内,哪处商铺有大批银钱流通。”
“若有发现线索,即刻追捕。”
卫鞍认真点头,“我明白。”
正说着话,何奉年从内堂走了出来。
“状况如何?”沈鹤起身问。
“身体没什么问题,只是素日奔波,似又被喂了不少置人神志昏迷的药。”
“只要调养几日便好。”
何奉年轻声回应,面色却是沉重的。
“那痴傻之症,却。。。。。。”
“治不好了吗?”
谢棠芝心中一紧。
“先前便说过,若能在半月之期,把人治好,或许还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