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并未受他的激将法。
倘若是在天下太平之时,手中权柄自然不重要。
可现在不同。
他深知,如今兵权是他手中为数不多,而又强有力的筹码。
倘若真的给出去,他们想出尔反尔,也不过轻而易举之事。
到那时,他便真的也成了,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就更别谈,要去救人了。
“让我考虑考虑。”
沉默良久,沈鹤才低声开口。
“要你即刻便给出答案,的确是有些为难。”
谢永延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那便三日时间。”
“三日后,你把兵符送过来,自会有大夫去寻棠芝。”
“可若没有。。。。。。”
“我保证,你再也不会见到,清醒状态下的她。”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看不出半分虚假。
沈鹤拳头再度收紧。
“若有机会,我真想杀了你。”
“彼此彼此。”谢永延依旧笑脸相迎。
他们本就是敌人,自然都盼着,对方能早点死。
沈鹤没再说话,越过他,顾自往谢府外走去。
外头把守的护卫本能要拦,被谢永延叫住。
“让他走。”
护卫这才放下手中的剑。
谢永延目送着那道身影大步流星地远去,最后,消失在视野中,才收回目光。
他知道,只是光凭说说,便想让沈鹤妥协,还是太难了些。
得给他些时间,让他亲手去查查。
等他知道,自己的确不可能找到棠芝时。。。。。。
他自然就不得不妥协了。
谢永延唇角微勾。
再等等。。。。。。
等一切都平息,他就能将棠芝接回家来。
届时,再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