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远不紧不慢解释。
“而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恰好在你们手中。”
谢永延两人相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今日前来,便是想劳二位先借郡主一用。”慕容远心照不宣地笑笑,接着说了下去。
“待我将最重要的东西拿到手,再将郡主归还。”
谢永延却并未妥协,反而面色一寸寸冷了下去。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绝不会让棠芝身涉险境!”
“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啊。”
慕容远悠悠叹息一声。
“若不然,来日沈鹤真的杀回来,不仅是慕容家,你们。。。。。。同样也得遭殃!”
“早就听闻,郡主在思绪仍健全时,便极其厌恶谢家。。。。。。”
“想来,沈鹤若报复起来,对谢家,下手只会更狠吧?”
谢永延面色冷硬。
虽心有不忿,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的确是真。
不过。。。。。。
“即便如此,也不行。”
他们做那么多,无非是想将更多的权力握在手中,如此,方能更好地保护妹妹。
倘若换取权力,要用棠芝作为筹码,那这一切。。。。。。
不就本末倒置了么?
“你们倒是疼惜这个妹妹。”慕容远哼笑起来。
“你只是想拿棠芝去威胁沈鹤,倒也不必真的让她出现吧?”
谢永宁眼眸半眯,主动接话。
“沈鹤此人,对棠芝的紧张,不比我们少。”
“只要让他见到熟悉的东西,他定会妥协。”
“你不说我不说,也不会有人知晓,棠芝在何处。”
“说的也是。”
慕容远思虑片刻,迟缓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