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奴婢之后也道过歉了!总不能,那点小小过错,您要让奴婢用命来偿吧!”
李淑然哽咽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么误会?”
谢永延敏锐察觉到了不妥,即刻皱着眉头追问。
按说,这两人应当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除非。。。。。。
他心中已经有所猜想。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李淑然接着道。
“当日,在村子里时,三少爷与郡主一样,同样在那里落过脚。”
“后来,奴婢。。。。。。”
“不必再多言!”
谢淳眼底似有几分紧张划过,冷冷打断。
“你既还记得当日,便也知自己所为是罪无可恕!”
“今日,要么你自己滚出去,要么——”
“我现在便要了你的命!”
他一边冷声说着,一边拔出了腰间的佩剑。
再让这人胡言乱语下去,怕是连沈鹤都要被暴露出来了。
李淑然更为惊恐,一边颤抖着尖叫,一边往谢永延身后躲,俨然是将人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别杀我!”
“说到底,她所犯的也不过是些小错,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谢永延眼眸微转,沉吟片刻的功夫,心下已经有了考量。
他主动伸手,挡在李淑然面前,将两人隔绝开来。
“直接将她赶出府去便是了。”
谢淳冷脸看着他,“这丫头满口胡言乱语,只怕方才所言,也都是假话!”
“她就是一心要害棠芝!”
毕竟,此人会的那些手段,昔日他已经见识过了。
“奴婢没有。。。。。。奴婢没有!”
李淑然连忙辩解。
“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