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威逼我们,让我们跟在她身边,为奴为婢。。。。。。以此将功折罪。”
话到此,藏在被褥下的双手,一点点握紧。
“我们原本不打算理会她,可宴席第二日,父亲便在上朝时撤职,去了城外祈福的母亲也是下落不明。”
“慕容雨还说,若我们不愿,之后丢的,便不止是职位那么简单。。。。。。”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我们实在害怕家人出事,便只好妥协了。”
谢棠芝听得微瞪大了眼眸。
早知慕容兄妹嚣张,却不料,两人在如此早之前,就开始肆意妄为!
“跟在她身边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和羞辱我们。。。。。。”
“非打即骂不说,我们过的日子,甚至连下人都不如!”
宁轻雁紧咬着下唇。
想起方才给她处理伤势时,看到人身上几乎布满了各处的伤痕。。。。。。
谢棠芝心情更复杂了。
“今日,多谢郡主相救。”
“只是。。。。。。害您也与她结怨了,实在对不住。”
说到这里,宁轻雁才又意识到当下处境,有些慌张地想起身下床。
“我得赶紧离开,不能再继续连累您了。”
倘若被慕容雨知道,她还与谢棠芝待在一处,只怕,连带着谢棠芝也不会放过!
从前还好说,可如今的慕容家,威势堪称在京中独大,未必会把谢棠芝放在眼里。
“你的伤还如此严重,说什么走。”
眼看人匆忙下床,险些跌倒在地,谢棠芝连忙伸手扶了一把。
一边把人按回床榻间,一边无奈道。
“我没事。。。。。。”
宁轻雁抿唇,用力摇头。
“我真的得走了。”
谢棠芝仿若看穿了她的心思,“反正该是得罪的,先前在医馆外就已经得罪透了。”
“你现在走与不走,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