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为何会觉得,自己被下药了?”何奉年沉吟半响,抬首问她。
谢棠芝眸光微闪,有些诧异:“难不成,我的身体没事?”
“按检查而言,的确如此。”
何奉年颔首,“您身体康健,没有任何不妥。”
那。。。。。。
难道说,一开始那杯茶水之后,慕容雨当真放弃了?
“郡主是何时怀疑自己被人下药了?”为求谨慎,何奉年想了想,又问她。
谢棠芝解释,“一个时辰前,在慕容府,喝了些古怪的茶水。”
“按说,若真的中药,一个时辰怎么也够药效发作了。”
何奉年若有所思。
“但也有些毒性温吞的慢性药,会在身体内潜伏几个时辰,方能被人察觉。。。。。。”
“稳妥起见,晚间我再过来一次,给您看看。”
谢棠芝颔首,“好。”
把何奉年送走,谢棠芝又让人送来纸笔,写信说了今日在慕容府遇到的状况,交给手下亲卫。
“把这个送到城西小巷去。”
“记得要小心些,莫要让人发现了。”
“是。”亲卫应声,转身正要去。
还未走两步,又被谢棠芝叫住。
“让你们去调查的,卫鞍的下落,可有眉目了?”
后者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谢棠芝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么多日不见人,到底是跑到何处去了?
又是去办了什么事?
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强,谢棠芝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去。
沈鹤的回信很快送来,只有简单几句。
让她试探归试探,切记注意安全,别让自己置身险境。
谢棠芝眸色微暖,把信纸靠近烛火,烧了。
夜里,何奉年又来了一次,重新给她诊过脉。
最后得出的还是同样的结果。
“您的身体的确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