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是贵人,要带走淑丫头,不过是顺手的事。怎么就不能遂了她的愿呢?”
“还是算了,方才是我强人所难了。。。。。。既然她不愿,也不必为难她。。。。。。”
李淑然摇头道。
“方才一个劲哭求的也是你,如今终于有人来帮忙,你倒想起要装上了?”
绿禾冷嘲,忍不住了似的,连珠炮似的开口。
“从一开始,便是你故意弄脏我家小姐的床褥,把她骗到你家中去。。。。。。”
“这才有了后来碰上北域人的事!”
“再者,你爹娘是因你布置的机关而死,与我家小姐又有何干?”
“多番造假,不过是想逼我家小姐向你妥协,当真是好深的心思!”
话刚落,众人面上皆是布满惊诧。
“我、我没有!”
李淑然煞白了脸,连忙摇头。
“姑娘不愿带我便罢了,也不必如此污蔑吧。。。。。。”
“我的名声不重要,可我爹娘已经死了。我不想让他们在九泉之下,还要身负骂名。。。。。。”
李淑然说着,哭得越发难过。
几个原本已经变了脸的大娘,顿时再度倒戈,安慰起她来。
“你还敢——”
绿禾越发气愤,恨不得撸起袖子上前,动手好好教训她一通!
所幸谢棠芝手快,赶紧将人拉了回来。
“前几日之事,其实我心中一直存有疑虑。”
李淑然故作茫然抬首看她,心中却并不慌忙。
不管怎么看,她都是弱势的一方。
这些个大娘多为人母,最是容易心软。
无论如何,总会站在她身边的!
不管谢棠芝说什么,都是无用。
等对方妥协,带她去了京都,她定可以自己给自己争取到好的前程!
“那日出事时,你爹娘恰好意外死在那屋子里。。。。。。”
“而你又恰好,在最危险时冲到我跟前。。。。。。”
“这么多巧合一同出现,实难让人不怀疑,这当中是否有何蹊跷。”
“那是。。。。。。”李淑然正欲辩解。
不等她说完,便又被眼前女子抬手打断。
“还有一事,是边境大军来之前。那日出逃后还不到一日,那些北域人便找了过来。。。。。。”
“就好似,根本不需排查,从一开始便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提起这个,李淑然面色骤然发白。
藏在袖子下的手,指尖轻颤了一下。
“那。。。。。。那大约是巧合吧。。。。。。”
“怎的忽然说起这个?”
“一开始,我也以为只是巧合。”
谢棠芝哼笑一声,接着道。
“可后来,越想便越觉得不对。。。。。。想找那些个北域人审问,但大多人都在那一日被杀尽了。”
那时她伤重,赶来的谢淳受到刺激不小,动起手来也越发狠厉,几乎把所有人都了结了。
之后,便也问不出什么来。
李淑然暗松了口气。
下一刻,却听人接着道。
“实在无法,我便派人沿途重新细查了一遭。”
“终于查到,是有人在沿途的路边,做了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