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棠芝吃痛了下,注意到他的目光,本能缩起脖子,想将伤藏起来。
然而已经晚了。
沈鹤面色有些冷。
“。。。。。。这便是你说的,伤的不重?”
谢棠芝眼神闪了闪。
“我。。。。。。”
她张了张口,正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抚对方一二。
就听耳边传出一阵叹息。
“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你关在京都,哪里也不许去。”
沈鹤沉声道。
不管是赈灾,到边境,又或是后来被他送走。。。。。。
谢棠芝好似一直都在往危险的地方去。
这让他如何能安心?
“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么?”
谢棠芝轻笑了笑,伸手拽住他的臂弯。
“别生气了。”
“。。。。。。”
这小丫头,向来知道如何能拿捏住他。
沈鹤微蹙眉,伸手在人额间轻弹了一下,严肃道。
“日后,不许再冒险。”
谢棠芝捂着微疼的额头,“。。。。。。知道了。”
“你这一趟,能待多久?”
她忽然想到什么。
“来看看你,最迟明日一早,便要回去。”
沈鹤微顿,片刻后开声回应时,语气都沉下不少。
谢棠芝眼底的雀跃也消散了些。
“你。。。。。。”男人正欲说些什么,安慰一二。
下一刻,却被小姑娘抢先。
“那你快先歇息一下吧。”
“在这里睡一会。”
这人分明是日夜兼程赶路来的,即便他不说,眼底的乌青和眸中的血丝,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沈鹤眼眸微动,忽然往前一靠,整个人半压在谢棠芝身上,将她带到了床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