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咬牙,冷冷道。
“除却重伤的伤员,有谁敢不来。。。。。。”
“直接按谋逆论处!”
既然线索找不到,那便干脆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一一排查。
他倒不信,那人还有本事,能凭空消失了!
“将军,不好了!”
正说着,外间忽然有个副将跑来,气喘吁吁。
“北营又带着人打来了。”
“这次分了三路,正向咱们营地夹击而来!”
沈鹤蹙眉,刚下的令,只好又作了更改。
“查验暂且搁置,召集各营主将来找我,先商量应对之策!”
“是!”
手下人即刻应声去了。
接下来,一连几日都是如此。
外间袭击不断。
偏偏那些人像是对他们的窘境了如指掌,从不恋战,也不贪图胜利。
每每只是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落了下风即刻便会跑路!
几日下来,营中将士们都是疲惫不堪。
精神上,更是惶恐到了极点。
此时,主将营帐中。
沈鹤一身盔甲坐在主位,冷戾的脸上布满了疲惫。
身侧,副将正开声汇报着这几日营中的伤亡状况。
“这几天,军中毒发的人数,有六十八人。。。。。。”
“在战中死去的,有两百多。。。。。。”
“伤兵也添了五百人。”
可见,真正对将士们造成影响的,并非是毒,而是那人无处不在。。。。。。
令他们终日处于惶恐的心态。
再这样下去,伤亡者只会更多。
军中士气一旦溃散,到那时,他们有再多神兵利器也无用——
到最后,同样只会迎来败局。
“将军。”
正说着话,外间又有将士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