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不见任何动作。。。。。。是不是有些奇怪了?”
按照她的性子,想来该是早已经忍不住了才对。
“她这是怕了。”
凌鹤冷笑,心下了然道。
“再有半月便是册封之日,她怕自己在此关头闹出乱子,皇后身份就当真不保了。”
“可她若什么都不做。。。。。。对你们的计划岂不是不利?”谢棠芝蹙眉。
“不必管她。”
凌鹤倒是淡定得很,不紧不慢回应。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自然有办法让她动手。”
戚莹莹这种人,经不起半点激。
想引她做些什么,不过轻而易举。
倒是那老东西。。。。。。
已经把阮家的兵马吞并了,近些日子来,也有几个世家向他显露了投诚之意。
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要耐不住动作了。
“大人。”
正想着,外头有侍卫敲门。
走进来后,将一卷小纸递给他。
“方才相府送出去的信鸽,属下把里面的信截了下来。”
凌鹤伸手拿过,拆开看了看。
那上面没有任何字,只画了一个方形的图案,里面刻画着群山的纹路。
只看一眼,凌鹤就变了脸色。
“这是什么?”
谢棠芝还有些不明所以。
“这是。。。。。。岐山军的兵符。”
虎符可号令天下诸将,却唯独岐山军。。。。。。
所用兵符是独一无二的。
唯有手持兵符者,才能号令全军。
“他这个时候将信送出去,绝不会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