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七手八脚把凌湘言抬回椅子上。
很快太医来了,给凌湘言诊过脉后,踌躇半响。
“太医,她怎么样了?”阮城有些急切地追问。
他是想折腾凌湘言不假。
可毕竟丞相府得罪不得。。。。。。
他也没想过闹这么大啊!
“夫人这是喜脉啊。”太医轻声道。
话刚一出,众人又是一惊。
特别是谢棠芝,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扭头看了身边人一眼。
她记得那日离开婚宴后,凌鹤手下的人还传了信过来。。。。。。
说凌湘言刺伤了阮城。
既然抵死不从,如今为何又。。。。。。
谢棠芝眉心一点点收紧。
太医倒是不知众人心思,诊脉后收回手。
“她没什么大碍,只是穿的单薄,有些着凉了。”
“回去后熬碗姜汤服下,再好好休息一阵,就该醒了。”
阮城松了口气,讪讪应下。
“既然这样,就先送她回去吧。”小皇帝主动发话。
说完一摆手,“宴席该继续,就继续吧。”
众人自无异议。
很快,席间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没过多久,角落处忽然有个男子起身上前,朝小皇帝行了一礼。
“皇上,微臣有话要说。”
“嗯?”小皇帝抬眸一看。
“本来今日赏花宴,不该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可这些是微臣憋在心里,实在不吐不快。”
男子垂首道:“还请皇上准许。”
“那你赶紧说!”
小皇帝看了半响才认出来,眼前人是谢家大少,谢永宁。
“当朝长宁郡主谢棠芝,为人心思狠毒,实在担不起郡主之位!”
谢永宁往旁边扫了一眼,一字一句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