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阮城,可还真是。。。。。。”谢棠芝眉心微蹙,一言难尽道。
还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凌鹤倒是漠然许多,听言,若有所思道。
“明日宴席上,只怕还有得闹。”
毕竟,赏花宴,既是各家家眷都去。
那阮家夫妇自然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
翌日傍晚。
谢棠芝才入席,就见阮家两人已经到了。
两人同坐在一张桌前,女子脸色却难看得打紧。
转过头去时,根本不像在看自己的夫君,反而像在瞪着一个仇人。
实在是让人。。。。。。
一言难尽。
再仔细一瞧,看清凌湘言身上所穿的衣裳时,谢棠芝又是一愣。
白日下了一场雨,此时正是微冷的时候,凌湘言却只穿了一身单薄的纱衣,与其他着装端庄淑雅的女子,大有不同。
“这难不成是。。。。。。”
谢棠芝微微睁大眼眸。
阮城故意让她穿上的?
若真如此,未免有些过于折辱人了。
谢棠芝眸色复杂地走到位置上坐下。
正想着,小皇帝从外间走来,身边还带着个戚莹莹。
他把人安排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下首,又在众人行礼过后,随意一摆手。
“今日宴席,本就是让诸位前来欣赏美景的,诸位不必拘束。”
“都敞开了玩。”
底下一众人应声,随后,却还是该什么样,就什么样。
毕竟,谁敢在皇帝面前“敞开”?
“皇上。”
一旁的阮城忽然拱手,“皇上,臣的夫人为了今日这场赏花宴,特地准备了一支舞,想给各位表演尽兴。”
“还请皇上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