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
我倒是想做主。
我出的主意,您听么?
他无从反驳,只任由凌鹤将新的仵作带进来。
后者自备了工具,进来后先是检查了那死者的尸首,随后又带着羊肠手套拿起作案的刀,不知往上面涂了什么。
约有一刻钟后,仵作放下手中工具,朝着堂上几人一拱手。
“大人,查出来了。”
“此人的死因,当是自杀。”
“什么?!”
这回,还不等凌鹤有反应,大理寺卿便先惊呼出声。
他瞪着眼站起身,“怎会是自杀?你再仔细瞧瞧,是不是看错了?!”
“小人检查得十分仔细,不会有错。”
仵作低声回应,语气却十分笃定。
大理寺卿眉头皱得更紧。
“可那凶器,是在别处发现的啊。。。。。。”
“那大人以为,有没有可能,是有人看他自杀后,特地将凶器藏到了那妇人屋内,只为栽赃陷害?”
凌鹤抬眸看着他,缓缓开口。
大理寺卿小心与人对视一眼。
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
不管是否有这个可能。。。。。。
如今凌鹤这么说着,倒更像是在提醒他,对方想要有这种可能。
“大人说得有理!”
大理寺卿立刻坚定了立场。
不管其他人如何,此事有凌鹤掺和进来了,他要先稳住的便必须是这位!
不然,难保哪日就不小心掉了脑袋。。。。。。
凌鹤轻嗤,“既如此,到底是谁栽赃陷害,便要劳烦大人好好查证了。”
“是、是。”大理寺卿匆匆应下。
“那被你们抓的妇人。。。。。。”凌鹤又慢悠悠提醒。
“那妇人全然是被冤枉的,下官这便吩咐他们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