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会成为那两把刀的刀下亡魂!
大理寺卿脸都绿了,偏还要故作无事,拱手应下。
“。。。。。。是,下官多谢大人。”
谢棠芝在旁看着,近乎忍不住笑。
凌鹤分明是故意吓唬。
“说来也是巧了。”
凌鹤拉着身边女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捏着,还在漫不经心同大理寺卿说话。
“你这桩案子,我也听我家夫人说过两句,稍微有些兴趣。”
“今日要审查,我陪我家夫人一同在此旁听。。。。。。大人应当没意见吧?”
大理寺卿苦着一张脸。
他哪里敢有?!
对他有意见的人,怕是都已经在城外乱葬岗,变成一堆枯骨了。。。。。。
“大人请便,请便。”
大理寺卿结结巴巴地拱手。
“那就请吧。”
凌鹤抬手,示意他上前办案。
仵作的尸首已经摆在此处了,那妇人也被抓来了。。。。。。
如今这属于另一桩案子。
自然该现审。
大理寺卿在两人的注视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走路时还没看稳,一个踉跄,险些摔下去。
好险被身旁之人扶了一下,才勉强稳住。
坐下又擦了擦汗,大理寺卿便下令。
“来人!将那罪妇人带上来——”
话音未落,又被男人漫不经心的声音叫停。
“等等。”
“大、大人?”大理寺卿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可是有什么问题?”
“尸首都在这里了,大人何不先查查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