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若有人施压下来,只怕三言两语这人便要妥协了。
“不必担心。”
似是看出了她的忧虑,凌鹤轻声笑笑,又跟着安抚。
“有我的人看着,没人敢做什么。”
语气轻描淡写,却又十足自信。
在这方面,谢棠芝自然也是相信他的,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你怎会想到。。。。。。”
“你不愿告诉我,案子到底出了何事,我便只能自己去查了。”
男人眸底划过几分狡黠。
他查到时,那仵作已经死了。
没过多久,便有官府的人来收尸,想彻底毁尸灭迹。
凌鹤便先让人把尸首压下了,亲自送到大理寺去。
“如今尸首有我的人看着,不必担忧。”
凌鹤轻声道。
说完,又笑着朝她伸出手。
“现在,能否请我同你一起去围观这出好戏了?”
谢棠芝微抿唇。
这话说得倒好似,是她故意隐瞒一样。
分明一开始只是不想给凌鹤添麻烦,却没想到绕了个圈子,显得更麻烦了。
“你。。。。。。不是还要忙边境的事?”
她有些愧疚地问。
“边境的事自有人去调查,远在千里之外,也急不得。”
凌鹤眼眸半眯,眼底分明是凝重的,面上却故作轻松。
“当下在京都,最重要的当然是你。”
“走吧。”
话落,再度把手往她跟前递了递。
这次,谢棠芝没再多言,把手搭上了他的。
大理寺内,仵作的尸首就被安置在公堂中央。
旁边有两个带刀侍卫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