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春雨楼的花魁,晚枝姑娘!那日我被强行抓进厢房时,她也瞧见了!”
“你可确定?”
大理寺卿眯眸。
妇人坚定点头,“民妇确定!”
“来人,宣春雨楼花魁——”
大理寺卿这才发话,让下面的人去将晚枝找来。
谢棠芝并未掺和置喙,听言却是眉梢微微一挑。
又是春雨楼。
还恰好是那位花魁。。。。。。
这可不是巧了?
不到半个时辰,晚枝便被带来。
入了公堂,她先瞧了大理寺卿一眼,又注意到谢棠芝也在,心中不免忐忑。
悄然往谢棠芝的方向看了看,很快又害怕地移开目光。
“大人。”
晚枝跪下行礼。
大理寺卿将案情简单说了说,便问她。
“这报案的妇人说,半年前她被欺辱,你亲眼瞧见她被拖进了厢房内,受阮城凌辱,此事是真是假?”
“奴家。。。。。。”
晚枝张了张口,眼瞧着上方大理寺卿面色稍沉,也不明白他是何意思。
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还未等她想好,外头忽然传来通报。
“大人!阮家少爷来了!”
大理寺卿一顿,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谁?”
“阮家少爷,阮城。”
侍卫便又重复。
他怎么会跑来?
大理寺卿眉头紧皱,却也不能将人晾在外面。
“。。。。。。请进来吧。”
侍卫应声去了,没过多久重新回来,就见阮城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
他身侧不远处,还有一个凌湘言紧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