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回去了。”
她笑了笑,同吴茹兰道。
回到府上,谢棠芝把方才的事同凌鹤说了。
“吴将军看到这玉佩时,面色显然有变。。。。。。”
“想来,当年与沈将军,的确是有些渊源的。”
再者,他主动提到沈将军是“故人”,是否也说明,两人曾经关系匪浅?
如若不然的话,看到玉佩的第一瞬间,他就会本能撇清关系。
说着,谢棠芝又有些惋惜起来。
“我本想再多探听几句,可惜吴将军说什么也不愿再开口了。。。。。。”
“有你查到的这些消息,也足够了。”
凌鹤笑笑,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发顶。
再试探下去,他怕谢棠芝牵涉太深。
原本放任她去试探,就已经是危险之举了。
因着怕人出事,他连信物都未用真的,而是让人仿了一块差不多的赝品。
凌鹤眼眸半眯,接着把话说了下去。
“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谢棠芝略有好奇地转头看他:“你想如何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凌鹤却不打算解释,唇角微勾道。
谢棠芝还欲再开口。
话还未出口,却见外头有个亲卫进来,匆匆来到凌鹤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凌鹤稍顿了顿,面上的笑容在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
谢棠芝看着眼前人的表情,总觉得有些不对。
“谢禾霜,跑了。”
凌鹤面色有些复杂,蹙眉道。
此人已然到穷途末路,居然还能脱身。
这一点,的确在他的意料之外。
谢棠芝也跟着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