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如今却一切都变了?
谢禾霜恨得五脏俱焚,双拳狠狠砸向马车内壁,似是在宣泄心底的不满。
这一动,连着手里的铁链也跟着砸出去,顿时一阵当啷作响。
外头的人被吓了一跳,不满地压着声音警告。
“干什么?老实点!”
谢禾霜握紧了拳,指甲死死嵌进肉里,好似听不到外头那些话一样。
这一切。。。。。。
原本都是她的!
若她还有命回来,定要将那贱人毁得一干二净,让她重新掉入泥里,这辈子都不得翻身!!
。。。。。。
二人的婚事定在月末。
两人大婚所需的一切,包括谢棠芝出嫁的婚服,全都由凌鹤让人去作了安排。
两人婚前不能再见面,凌鹤便让人给她捎了话。
“大人说,成婚之事,什么都不必您操心。”
“您只要在府上耐心等着,吉日一到,他来上门迎亲便好。”
谢棠芝听得不知是该好笑还是什么,脸色红了一片。
凌鹤说到做到。
不必她烦忧任何事,成亲前三日,来给她梳妆的嬷嬷也提前住进了郡主府。
等时辰一到,伺候她穿上嫁衣,盖上盖头。
梳妆时,绿禾匆匆自府外进来,面色稍沉道。
“小姐,外头。。。。。。谢家人来了,说想在您出嫁前,见见您。”
按规矩,寻常女子出嫁前,要拜别父母长辈。
而如今她已脱离谢家,需要拜别的,也唯有祖母一人。
谢棠芝面色稍冷下来。
“不见。”
她动了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