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如今,那位先妃与先帝都早已不在,唐家老爷也因犯错被撤职。”
“然即便他们在朝中已经空无一人,如今在京中地位却依旧不低,你可知为什么?”
谢棠芝迟疑着摇了摇头。
片刻后,又想起什么:“依稀记得,唐家似乎经营着什么生意?”
“是。”
凌鹤颔首,继而接着解释道。
“如今天下最大的粮铺,便是唐家经营的,铺子遍布朝内各城。”
“他背后有那老东西撑着,近两年来更是一家独大,因此也越发嚣张。不仅在米粮上做手脚,还大肆垄断粮食,提高价钱。”
“可京中的粮铺,似乎并无异常?”
谢棠芝微蹙眉,略困惑道。
“京都是天子脚下,他们自不敢这么放肆。”凌鹤冷笑一声。
“可京都之外,特别是边缘之地。。。。。。”
“朝廷手伸不到的地方,就不是如此了。”
“那些地方粮价比京都还要贵上双倍不止,米粮里还掺杂了大量的沙子。”
“这也太黑心了!”
谢棠芝听得一惊。
“所以,唐家才不得不除。”凌鹤面色稍冷。
“可是,这与凌相有何关系?”
谢棠芝有些不明。
据她所知,凌相可并非那等善心之人。
能用此方法多挣些银子,他心中只怕高兴都来不及!
“唐家生意做大了,歪心思自然也就多了,触了那老家伙的底线。。。。。。”
“如今,那老家伙费尽心思,只想除掉他们,再把银子顺利要回来。”
凌鹤冷笑道。
可唐家毕竟地位不低,他自己出手,唯恐留下后患。
所以,才迫不及待把凌鹤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