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谢棠芝点点头,强忍着身体的无力之感,“那日录事府小姐遇害时,她的贴身丫鬟就陪在左右。”
“她可以证明,那日下手之人并非凌鹤,而是京都唐家的小公子,唐向明。”
“那、那证人如今在何处?”
邬子余脸色变了变,半响才想起要说话似的。
谢棠芝便转身,让云烟带着那丫鬟走了上来。
小丫鬟在堂前跪下,经询问后,小声复述了那日在城外遭遇的经过。
多说一分,邬子余心中的忧虑便深一分。
他早说过,不能动凌鹤!
纵使他被革职,可丞相之子的身份还在。
有此地位,早晚会有人来救他的!
就像如今!
今日若真的翻案了,凌鹤得以脱身,之后绝不会放过他!
“可。。。。。。”
邬子余回过神时,堂下之人已经说完了。
他轻咳一声,方才接着道。
“仅凭她的一面之词,很难作为翻案证据。”
“毕竟谁也不知,这丫鬟是不是收了他人的好处,故意撒谎!”
“奴婢没有!”
小丫鬟被他的话吓到了,带着哭腔否认。
“奴婢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说了可不算。”
眼瞧着人一副怯懦的模样,邬子余好似看到了希望,神情也严厉起来。
“大人莫急,我这里,还有其他证据。”
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谢棠芝面上浮现出几分嘲讽的笑。
她招了招手,示意绿禾把荷包呈了上去。
“此乃是在这小丫鬟所说案发之地,找到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