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试试。”
凌鹤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谢禾霜面上尽量维持着神色,双拳却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
“果真是位权倾朝野的大人物,我也知道,这些小伎俩对你无用。”
“所以,今日是特地前来与你谈条件的。”
凌鹤还是没说话,兴致缺缺。
谢禾霜深吸一口气,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凌大人正值年轻,也不想一辈子被关在此处吧?”
“我可以放你出去,只要——你把那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这次,凌鹤总算有了些反应,好笑地看她。
谢禾霜咬咬牙。
这里四处都是耳目,指不定一个说漏嘴,就被有心之人听见了。
她不敢明说,便只是捏着拳头暗道:“你知道的。”
“我不知。”
“那东西是你亲自交给凌相,你别装傻!”谢禾霜怒了。
“你既然也说,我交给他了,那就问他要去吧。”
凌鹤依旧不紧不慢。
“别装了,我敢肯定,你自己手上定然也留有一份。”
“我不贪心,只要你把你那一份复刻给我,我即刻便让人将你从这里放出去。”
谢禾霜认真道。
金脉图已经外泄,想要一人独有是不可能了。
只能说。。。。。。
若是能得到一份拓印版,她对上面也算是有个交代。
处境便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落魄了。
“反正你手里也还有,到时究竟是谁先找到这份宝物,咱们各凭本事就是。”
话说的光明磊落,不见半点心虚。
凌鹤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