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定是疯了,才敢动手去拦凌鹤。
若这位稍有不悦,怕是要直接摘了他们的脑袋!
凌鹤不再理会两人,转头带着谢棠芝一道入了宫。
。。。。。。
凌鹤出入清仁宫已是常事,无人敢拦。
刚走入正殿,一眼便先见到了戚若姝。
她坐在太后常坐的主位上,好整以暇品着茶,眼底藏着几分难掩的兴奋,半点不像是亲人出了事该有的模样。
听外间有动静,戚若姝抬眸看过来,正好与两人对上目光。
顿时有些惊诧。
“凌哥哥,你怎么——”她站起身,心下稍有些慌神。
她原是想着,先把人抓来,趁着消息还未散播出去处置了。
可谁曾想,凌鹤会跟着过来?
“听闻太后出事,臣心中忧虑不已,自然要第一时间过来看看。”凌鹤不紧不慢道。
说完,又问,“太后呢?”
“姑母被人投了毒,如今正躺在房中,生死不明!”
戚若姝面色一沉,压低了声音,情真意切道。
说着,伸手指向谢棠芝。
“本郡主已经让人查明了,就是她所为!凌哥哥,即便你与她私下感情再深厚,也不能在如此重要的事上偏颇她啊!”
“那你打算如何?”凌鹤心下好笑,却没有立刻拆穿她。
“自然是即刻赐死!”戚若姝想也不想。
心中思虑着,凌鹤再如何喜欢这个贱人,如今在姑母的安危当前,也不会偏袒她吧?
毕竟他今日能有此地位,可都是拜姑母所赐!
“你说此事已经查清,证据呢?”凌鹤不答反问。
“自然有人证。”
戚若姝倒是不慌,不紧不慢道,“今日来给姑母宫中送汤的是个生面孔,还哄骗姑母说,汤是本郡主让人送来的,以至于姑母半点没多问便把汤喝了。。。。。。”
“直至出事后,本郡主亲自带人查问过才知,一切都是这个贱人指使的——”
话落,把手指向谢棠芝。
“证人呢?”
“证人本郡主已经着人看管起来了,待姑母醒来后自会处置,就不劳凌哥哥你操心了。”戚若姝飞快道。
“但是她!她将姑母害惨至此,绝不能再留着她!”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听着却无比可笑。
证人全都不必处置,反而要先处理了谢棠芝?
她那点迫切的心思,未免太过昭然若揭。